的小平台像一个无比致的微型舞台，隐藏在面的庞大复杂的乐队要为它伴奏，让人不由得想象在那上面上演的将是什么。

“我们让你的一分经历这伟大的时刻。”维德说，他走近程心，向她的伸手，手上握着一把小剪刀。程心浑张起来，但没有躲避。维德轻轻撩起她的一发，用剪刀从末梢剪短短的一小截，用两手指着看了看，好像嫌，又剪了一半，剩的一截只有两三毫米，几乎看不见了。维德着那截发走向机，毕云峰掀起透明罩，维德轻轻地把发放到那个光洁的小平台上。一百多岁的维德只用一只手着这些事，十分确，手一都不抖。

“过来，仔细看着它。”维德指着小平台对程心说。

程心把睛凑近透明罩看着小平台，能看到她的那一小截发静静地放在光洁的小平面上，还能看到平台中央有一条红线，把小平面分成相等的两个分，发在红线的一侧。

维德向毕云峰示意了一，后者在空中打开一个控制窗，启动了机。程心低看了一，发现机上的几发红炽的光，让她想起曾看到过的三飞船中的景象，但并没有到量溢，只听到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她立刻又把目光转回到小平台上，觉似乎有一个无形的扰动从平台上扩散开来，像轻风般拂过她的面颊，但这也许只是幻觉。

她看到发移到了线的另一侧，但没看到移动的过程。

一声蜂鸣，机停止了。

“你看到了什么？”维德问。

“你们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让一截三毫米的发移动了两厘米。”程心回答。

“是空间曲率驱动使它移动的。”维德说。

“如果用同样的方法把这截发持续加速，在十米左右的距离上能达到光速，当然我们现在不到，也不敢在这里，那样的话，这一小截达到光速的发能够摧毁星环城。”毕云峰说。

程心沉思地看着那截被空间张力拉动了两厘米的发，“就是说，你们发明了火药，制造爆竹，但最终目标是制造航天火箭——这中间可有一千年的间隔。”

“你说得不准确。我们是有了质能转换方程，又发现了放原理，最终目标是制造原弹，这中间只间隔几十年。”毕云峰说。

“在五十年我们就能够造曲率驱动的光速飞船，这就要行大量的技术层面的研制试验工作，所以我们和联政府摊牌，以取得能够行这些工作的环境。”

“可是照你们现在的法，应该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这就要看你的决定了。”维德说，“你肯定以为在外面那支舰队面前，我们的力量不堪一击。然而不是这样。”他对门一挥手，“你们来。”

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从外面列队，很快把大厅挤满。大约有四五十人，都是年轻男，全穿黑的太空迷彩服，让这里一暗了许多——这是军用的轻便太空服，看上去与普通军装没有太大的区别，但装上盔和生命维持背包后就能太空。让程心吃惊的是这些人带的武，全是步枪，公元世纪的步枪，可能是新制造的，但肯定是古代结构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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