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罗河，你再惹事真别想毕业了。”

叫罗河的男生立刻松开手，辩解：“我没惹事，只是和她说话，最多态度急了。”

程静泊把柏仁拉到边，低问她：“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我们没伤害她。”罗河急声，“你看她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柏仁面无表地看了一罗河，再老实地对程静泊说：“除了威胁我，他们没其他的。”

“他们威胁你什么？”

“威胁我选择，是要朋友，还是歉。”

程静泊扫了两人，目光落在方正的脸上：“你要和她朋友？”

方正冷哼：“谁稀罕，我只是要她歉。”

“我不需要对你歉。”柏仁一字字地说，“我什么都不欠你。”

“事是这样的。”罗河开始解释，“这个女……女同学拒绝了我朋友的示好，到说他的坏话，还当众给他难堪，太嚣张了，我们过来只是想讨个公，仅此而已。”

程静泊闻言轻轻地笑了，只不过笑容稍纵即逝，墨的瞳孔映着月光的凉意：“她不可能这么，显然是你朋友在撒谎，罗河，以后不要用仗义两字，尤其是对女生，你这样的行为真的算不上是男人。”

罗河噤声。

程静泊转而对方正说：“如果你用这方式对她示好，她这辈都不会和你朋友。”

“都说了谁稀罕。”方正低，“女人那么多，找谁不好，嘛找她。”

“那还浪费什么时间，你还不快消失在她前。”程静泊令。

罗河了方正的肩膀：“我送你回去。”

方正不肯走，罗河急之推了他一把，两人才离开。

等他们走了，程静泊回对柏仁说：“女孩要学会自保，以后拒绝男生最好讲究方式。”

柏仁思考他的话。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很自然地说。

一路并行。

“你怎么会突然现？”柏仁问。

“今晚在咖啡馆，来后在附近走了一圈，一就看见你。”

“这么明显？”

“你个，又背一个蓝的书包，很好认。”

她了，心里的。

“你每天都这么晚回宿舍？”

“不，今天是在帮导师课件，所以留到很晚，平时不会。”

“以后如果晚回去，可以找一个伴，这样安全。”

“我朋友很少，基本上没有。”

“社障碍？”

“嗯，之前想过看心理医生，但没敢去，想来想去，打算找个渠和陌生人聊聊天，看看能否改善。”

“我觉得你的症状不算严重，我倒遇过很严重的，和人说话不敢对视，门要穿雨衣，把整个脑袋都遮起来。”

“我知这些症状，所以不想发展成那样。”

程静泊减缓步伐，靠近了她一些：“我和你这个距离，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不会。”如果是你就不会。

“这样呢？反吗？”他伸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臂。

“不会。”只是有些张。

“你想过没有，你可能是有个心结没打开，习惯一个人消化绪，久而久之就不愿意和人多说话，只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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