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她布菜。

“苏州的风景很好，六妹妹好些了，明年不如与我们一去。与上海的民俗风完全不同，我带了许多土仪回来，原本准备到家就派人送来的，只是大姨太留我们用饭，知起了冲突，也无法立刻过来，现在才给妹妹赔罪，妹妹莫要见怪。”

四小再接再厉，她在大姨太那里就听说，两边人就为了一碗鱼汤打起来了，结果最后哪边都没拿到鱼汤，连碗都碎在了厨房外，何苦来哉。

阮绵绵轻轻笑了笑，忽而低声问：“大姨太好吗？”

原本正给她夹菜的四小，忽然手一顿，神微妙。

四姨太是四小的亲娘，而且远门刚回来，阮绵绵不问四姨太好不好，却向她打听大姨太，这就耐人寻味了。

“六妹妹一直没见到大姨太？我瞧着神的，我来之前她还训斥邱嬷嬷来着，说她尊卑不分老糊涂了，仗着在府里时间久了，连小的丫都敢欺负了。”

四小很快就恢复了寻常的模样，轻笑着回答她。

“大姨太总是有理的。”阮绵绵挑眉，语气波澜不惊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保持沉默了。

四小原本来之前还是气定神闲的架势，但是现在却有些如坐针毡了，她发现她这个六妹妹十分的不好糊，睛里不得沙。

而且经常说一些意有所指的话，让四小这心里如何都不踏实。

“六小，邱嬷嬷过来了。”

因为踏雪和杏在一旁吃饭，所以来禀报的是四小带来的丫，她的话音刚落，邱嬷嬷就来了。

“六小，老来给您赔罪了，大姨太已经骂过婢了，也让人掌了老的嘴，说是回再——”邱嬷嬷一门就给阮绵绵行了大礼，嘴利索地开始赔罪。

阮绵绵的视线在她上扫了一，这老货还真是会装，连脏衣服都不曾换掉，就这么蓬垢面地过来，好像显得有多凄惨一样，那么多人打一个杏，她就不信这老货比杏还惨。

“去！”她面一沉，直接把筷往桌上一搁，沉声，语调里满满的都是怒气。

“谁允许你来的？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这儿永远都不迎邱嬷嬷，你请罪也好闹事也好，换个别人来。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这个门，免得脏了我的地方！”

阮绵绵拿话刺她，那一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正是寻梅死的那日，邱嬷嬷对阮绵绵说得，如今让她悉数奉还，并且还表明了永远不迎她。

六小一向是病弱温柔的，很少有如此不留余地的时候。

“你们二人还吃什么，给我把她打去！一污脏就来，也不知是哪家小门小教来的，这么大的年纪，丁儿都不知羞！”阮绵绵瞪向踏雪二人，她们俩立刻丢碗筷，就去扯邱嬷嬷。

杏趁机还偷偷掐了两把邱嬷嬷的腰，就当是报仇了。

四小错愕地看着赔罪的邱嬷嬷，几句话都没说完，就被生生地架去了。

“六妹妹，她毕竟是大姨太的娘，你这般——”四小开，似乎想劝，但是对上了阮绵绵似笑非笑的神之后，还是闭上了嘴。

很显然六小并不怕大姨太，就方才喝骂邱嬷嬷那几句话，明显就是指桑骂槐。

邱嬷嬷是小门小教来的东西，那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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