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了。”

“好。”徐斯临，踱开了几步。

过了一会儿，青辰打韩沅疏的屋里来了，发现徐斯临还在那等着，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

天空中已经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廊，他负手站着，微扬，望着开得正盛的腊梅和远方的天空，眉间有宁静之。

这一幕，竟让青辰忽然有他变成熟了的觉。

以前他总算一副嬉笑佻达、乖张孤漠的样，让人觉得他有些复杂，但共同经历了这几件事后，又让她觉得他好像也简单的。

对于连累老师的事，她并不怪他，知那是他使然。她也看得来，他心里是疚的，否则也不会想要站来，实。

青辰不由轻轻摇，她对他的觉有些矛盾，说不上来。

她走过去对他：“我说完了，你去吧。”

他转过来，，然后不经意地问：“你方才与韩大人是不是说修堤坝的事？”

“嗯，是的。”

“他答应用你的法了吗？”

“还没有。”韩沅疏只是一味地挑剔她的提案，是否打算采用他还没有说。

“他是个固执的人，脾气大。”他垂眸看着她，中关心安之，“你别太放在心上了。”

“嗯。”她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

“好。”徐斯临应了一声，就见沈青辰着他的肩过去了。

她虽穿着冬装，可背影依然纤细，衣带系得很松，隐约能看腰略细。打腰到靴底的度很可观，可见那双也是又又直的。

材比例这么好……他的结忍不住动了动。

半晌，徐斯临才收回目光，整理了一绪，请示了韩沅疏的号房。

*

与此同时，临近年关，皇帝朱瑞难得理政，召了各位阁臣乾清。

朱瑞平常疏于政事，要过年了，他总得知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明年开官员们上京述职时他才好心中有数。

各位阁臣就分之事一一汇报，朱瑞边喝着西湖最后一茬龙井尖，边听他们讲。

他的脸不是很好。今年大明虽没赶上大战事大灾祸，但各地的小灾小闹还是不少，他之前偷懒没过问，如今连着听这一桩桩一件件，虽都不是大事，但蚂蚁咬多了那也是会疼的。

阁里的事务各有分工，但这些年来多半事务都是宋越在。现在他退了阁，阁臣们越汇报越是底气不足，生怕朱瑞追问，因为大多他们都不知。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等各人陈秉完，朱瑞果然就问了。五十岁的张阁老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答上来。

朱瑞心里很不痛快，只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阁少了个能的宋越，要是再将这几个人骂跑了，那就真的没人替他活了。

一想起宋越，他就忍不住了眉心。这臣太能也不是好事，离了他好像是少了条臂膀一样难受。

阁老们骂不得，那就只能唤六堂官来骂。为了一会儿骂得有理有据，朱瑞便先召了六科给事中来。六科给事中对应六，负责监察和稽六的工作况。他把他们召来，让他们先打一六的小报告。

在这六科给事中当中，有一位任期不过三个月，时刻想逞威风却被了威风的人，他就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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