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劳，熬了多少心血。

不到四十的人，鬓边已经有了白发，能没有吗！

看着他这样，唐毅心里也不好受，眉挑了挑，伸手掏了药瓶，扔给了吴天成。

“把伤洗净了，抹药。”

“唉！”吴天成连忙，实际上伤不，血已经不了，他草草了一，涂上了药膏，觉一阵清凉，舒服了不少。

唐毅这时候走到了墙边，拾起了那把匕首，看了看，似乎有些熟。

“这好像是当年我在倭寇手里缴获的吧？”

“没错！”吴天成连忙说：“沙洲大捷的时候，师父亲手挑的，弟这些年都带在边哩！”

唐毅掂了掂匕首，突然怒火窜了起来，“你是什么意思，拿着我给你的匕首，跑到我面前自杀，你想演给谁看？”

吴天成一阵语，说实话，他也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发疯般掏匕首。如果不是唐毅一脚，说不定就真的到了脖上，即便不死，也要受伤。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师父是个多和善的人，他提携了自己，给了自己荣华富贵，自己对待师父也忠心耿耿，何至于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吴天成突然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想要两个嘴！

他傻愣愣站着，五官都缩成了包，就是想不明白。反倒是唐毅，猛然惊醒了。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是四品命官，天臣，而吴天成呢，还不过是通行的事，在别人面前，他有骄傲，有自负。可是在自己面前，他一无所有。

自己给他摆脸，不过是想敲打他一，可在他看来，那就是天塌地陷，日月无光，除了一死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

想到这里，唐毅也想自己两个嘴，以自己的份，什么事都要斟酌，天一怒，血百万。自己生气，哪怕是假的，也有人承受不住。

“天成，咱们名为师徒，实际上就是朋友，哪怕我的位置再，也不会改变，永远都不会。”唐毅说着坐在了吴天成的旁边。

泪唰的一，从吴天成的角了来。

“师父，弟给你惹了麻烦，对不起您的栽培。”

“胡一把了，还哭什么！”唐毅轻笑：“我又没怪你。”

“那……”吴天成大惑不解，整个蒙了，不怪我，那嘛摆脸啊？

莫非拿我练习演技？

师父，咱不带这么整人的！吴天成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责怪你，不代表你就对了！”唐毅终于把脸沉来，“你跟我说实话，两淮的盐你掺和了多少？有一个字假的，我立刻把你逐师门！”

“弟不敢！”

吴天成慌忙向唐毅坦白，听完之后，唐毅眉都竖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抄起了掸，追着吴天成满屋打，得满地。

唐毅最初只是以为通行跟着煽风火，哄抬盐价。可是一问才知，吴天成得比自己想得多得多。

比如鄢懋卿刚刚南的时候，就有人去给他谋划策，帮着敛财。那个人是吴天成安排的。

随后上书，重划盐区，也是那个人的主意。

鼓动盐商和富裕灶闹事，又是吴天成的。

哄抬价，制造恐慌，还是吴天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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