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振作，便大有可有，老臣不才，愿意披肝沥胆，为陛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唐毅在旁边听得明白，心里咯噔一声，自己到底没有徐阶老辣，连忙表忠心：“臣愿为陛前驱，清查贼，绝不姑息养！”

第809章 缇骑四

徐阶是冷静而清醒的，比起嘉靖，他还要大了几岁，到了他们这把年纪，一颗心早就是泼不，针扎不透，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嘉靖声泪俱，幡然悔悟，表演的十分到位，可徐阶毕竟伺候了嘉靖二十年，功力犹在严嵩之上，轻易就犯傻天真，相信了嘉靖的鬼话，不知死了多少回。

海瑞上书还只是官僚集团劝谏君父，而何心隐则是挑战君权神授，挑战三纲五常，扪心自问，徐阶都接受不了，又怎么指望着嘉靖忍这气。

皇帝的悔悟本是演戏，如果说错一句话，保证会引来嘉靖的疯狂报复，哪怕他只有一气，也是九五至尊！

果然，在徐阶动的表演之后，嘉靖了疑惑的神，他凝望着寝的棚，何心隐张牙舞爪，大放厥词的猖獗画面又现在了前。

该死真是该死！

天命否认了，纲常否认了，还说什么得好就万民拥护，不好就群起而攻之。分明是怂恿天人作，朕是君父，是天之主，所有人都是朕的仆，什么时候，隶可以踩到了主人的上？

纲常颠倒，天大，为天，若是不亮剑，不杀人，就会被邪小觑，何心隐一般的狂徒还会层不穷，杀之不尽。

嘉靖在清醒的一瞬间，就定了决心，只是他现在太老迈，太衰弱了，连番的打击，让他对边的人都不信任了。

黄锦也好，唐毅和徐阶也好，他们都不是真正忠心自己，相反，还极有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

嘉靖故作悔悟，就是要看看唐毅和徐阶的表现，他们俩的表态，还算勉过关，至少没有替何心隐说半句话。不过嘉靖已经取了海瑞案的教训，哪里会再把机会给唐毅！

“徐阁老，当好差事，把阁京城，都替朕看好了。”

“是！”

徐阶磕，唐毅还在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嘉靖才说：“唐毅，你带着李太医过来，是有功的。”还想多说两句，却前一黑，昏了过去。

唐毅只好跟着徐阶，从寝来。

到了外面，一阵寒风来，打了个激灵。

他突然觉得寝周围杀机四伏，让人不寒而栗，赶快离开不祥之地。

到了自己的家，唐毅才觉官服都被冷汗透了，他赶快换了一衣服，好半晌，才平静来，只是小脸依旧苍白，心绪不宁。

必须清楚，嘉靖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

把孙可愿叫了过来，让他立刻动用一切人手，去打听西苑的况。

一直到了二更天，唐毅和三大谋士聚集在书房，都面凝重不说话。

“恩师，消息打听到了。”孙可愿小跑着来，“是这样的，陛召见您和徐阁老之前，已经调遣人手，把万寿给包围起来。”

“果然如此！”唐毅了气，苦笑：“徐华亭的确老辣，这次是我欠了他的人啊。”

唐毅叹了一句，忙问：“呢，还有什么动静？”

“西苑的太监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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