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前调剂其间，真正起到作用的，还是官府其后的散发米面，赈贷钱粮等。所以我们可以多设粥厂，以便于饥民打粥，但却不必持续太时间。一旦官府赈济来，便可不。”

李钧又说到：“至于民安置问题，等粥厂撤，或晚上收厂，粥棚自然就可以给民居住。”

“施衣也是如此。今年通州汾州大雪，朝廷要求赈灾，一定余有不少冬衣。只是这事如果上牵扯，衣服肯定是发的很慢，我们施衣就是为了能让这些百姓能少受一些冻。一旦朝廷发的冬衣来，百姓就可以安然过冬。”

李钧一提到救灾，两放光。“只是这些事都要尽快去。堂祖母说要分工，我看确实该如此。一来省事省力，二来又可以各人擅的去。堂祖母从中调，事也的容易些。”

“那我等冰雹稍小，便去西城看看究竟，再联系其他好友，今晚一同商议粥厂的事。”李锐见堂兄说的有理，便自告奋勇接了府外的事。

“那我召集事娘，向家中人征集冬衣。”顾卿想了想，“只是这衣服该如何补贴……”叫人家白拿衣服，就算她是主，怕也是不会的。就算了，心里也会怨怼。

“新旧程度分甲乙丙三档补贴，写了签回一起领钱就是。别料好坏了，好料都是我们赏的，他们既然愿意拿来的，就肯定是最不乐意穿的那件，有钱补偿本就得了便宜，若不愿意拿，也不勉。最多叫家去想办法再筹措一冬衣。”

李锐不比顾卿，他是正儿八经的少爷，向来只有命令面人什么，没有求谁事的。若给自然就好，不给拉倒，没必要让每个人都兴。

“这事我来吧。”李铭兴奋地说，“我来征衣服好不好？”

顾卿正愁着呢，李铭要这事，自然是兴的答应了。

李钧负责召集家中匠人，商议这粥棚怎么设，熬粥的灶台怎么搭，需要哪些材料，用什么方法可以最快搭建。若李锐在外确定了确实需要赈济，他们就动作。

顾卿则要查家中米粮数量。他们家主用的都是好米，熬粥施粥未免太浪费，若拿去，一石能换十几石，不如直接拿钱去买普通的米。京城中米价并不贵，若家中人用的米数量不够，最好是再去买些米来。

她还要和事的商议若要熬粥，可以熬多少天，每天熬多少等等。

李锐和李铭原本兴趣不大，只是想善事，他们也就愿意行这个善，但是在商议过程中，不知怎么的几个人都血沸腾了起来，浑然是在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

只是正如顾卿所说，还不知外面的况有没有糟到需要他们赈济的地步，一切都得等李锐去看看况后回来才知。

等冰雹一停，雨雪一小，李锐就穿上厚厚的裘衣，带上蓑衣斗笠，蹬上雨靴，叫上几个家人前往西城。

冰雹过后又突然开始暴雨，地上路，李锐便没有骑，而是坐了府中的车，一路往西城去。

一路上，李锐见到路上的狼藉之态，越看越是心惊。城里有好几人家的匾额都被砸了坑来，地上也有许多被狂风卷到城的旌旗和各破损的牌匾。

他穿过东市，见许多店家都在探查自己的店铺。许多牌匾都没有了，有几个人没被冰雹砸到，倒是被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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