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爬上床睡了个午觉。

大概是前些时日熬夜复习，睡眠严重不足, 她居然从午后一一直睡到午四半, 最后还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迷迷糊糊接起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

“我到了。”

她一愣，清醒了些, 在被窝里睛，“……陈声？”

声音带了些刚睡醒的朦胧暗哑。

陈声一顿，“你在睡觉？”

“嗯, 一不小心睡过了。”她坐起来，看了墙上的钟, 吓一大, “都四半了？”

窸窸窣窣往床走，“饭还没，猪还没喂, 带回来的脏衣服还没洗，完了完了……”

说到一半，猛地想起什么，“你平安到了？”

“……”

陈声：“我刚才第一句话就说了，你耳朵扇蚊去了？”

路知意说：“冬天哪来的蚊？”

“……”

不愧是原少女，笑话都这么冷。

陈声扯了扯嘴角，“行了，大爷我累了，不跟你多啰嗦。”

他挂了电话，脑中却浮现路知意忙忙碌碌家务的样。

手上的冻疮，年后该更严重了吧……

*

还有八天就到节时，陈声的母亲魏云涵，照例去商场买礼。

陈家一大家，过年不兴送红包，老爷定家规：送实用的礼比什么都，不需要那些个铜臭味。

往年都是丈夫与她同去，可年末了，法院事多，年终总结一大堆，陈宇森忙得焦烂额，便吩咐儿：“今年你陪你妈妈去。”

陈声意识要回绝，回看见魏云涵一脸期待的模样，顿了顿，“……哦。”

要过节了，商场人满为患，闹哄哄的。

魏云涵先是替小辈们挑了些玩，年纪稍大些的就送文用品。辈们则是蜂等营养补品。最后才到同辈。

女眷们送什么好？

陈声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母亲后了一楼，一整层都是化妆品专柜。混杂一气的香味在空调气里升腾翻，令人反。

魏云涵在挑面霜，陈声百无聊赖立在一旁，一黑立领大衣，姿，面容清俊，好似云端月，鹤立群。

周遭不少女，纷纷侧目。

他低摆手机，片刻后，无意中听见一旁有人问营业员：“这是今年最新款的手霜吧？”

陈声一顿，忽然想起什么，抬扫了一。

那妆容致的服务员地对顾客说：“是的，这一款很滋，是我们今年刚推的最新款，防冻伤，对有特别好的效果……”

后面跟着一大串女才明白的描述，但陈声听去三个字：防冻伤。

他把手机放回包里，走上前，忽然问了句：“手上冻疮的，用了这个能好吗？”

服务员和那位年轻的女顾客都抬看他。

那女生原本还有些不兴被人打断，目光接到陈声的脸，顿时一愣，那不悦就一扫而空了，反倒还有些惊喜。

服务员，笑得比前一刻更甜了些，“这一款产品分三，功效不同，这支主要防冻伤。”说着，她拿起另外一只粉的，“这个是对已经冻伤的肤有镇定和止痛止效果的，味也很好闻，是樱味。上面的图案是国际知名设计师索菲亚——”

“帮我包起来。”他不耐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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