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壮胆。

司凤梧在司家也是个重要人，他挨了板之后的待遇，自然与江瑜不同。

顾与燕临了司凤梧家院，才瞧见司家许多人都在，连司凤池也在。

“凤池，”顾着笑，“我师父让我替阿梧送些伤药来……”

说着就将那小罐伤药递给司凤池，

司凤池却并不伸手去接，只是心事重重地笑笑，随：“既来了，那还是去同阿梧打个招呼吧。”

语毕便叫人去告诉司凤梧，顾奉叶逊之命来给他送伤药探望。

须臾之后，通传的人来说，司凤梧的意思是伤药留，人就不必见了，请顾向叶逊代为致谢即可。

这对顾来说简直是个应该谢天谢地的好消息，当即松了一气。

从司凤梧家来后，她的步都轻盈不少。

燕临哈哈大笑着嘲她：“我瞧着你这样像是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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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风波后，寨中的气氛明面上风平浪静，实际却暗涌动。

可这一切与埋写稿的顾没什么关系。

将自己关在家中专心奋笔近一个月之后，顾带上刚刚写完的新稿山了屏城。

照旧先在街市上找小肆吃了早饭，接着去济世堂晃了一圈，与芫及师弟师妹们闲聊一阵，磨蹭到近午时，才慢悠悠去了青莲书坊。

彭掌柜分外地接待了她，笑呵呵请她落座后，亲自去后替她沏茶。

这让顾忍不住蹙了眉，心中猜测：莫非是因为我的话本一直扑街，对方忍无可忍，想要谈判压价？或者，对方索就想毁约，今后不再收我的稿了？

待到接过彭掌柜恭敬奉上的一盏明前新茶，顾忙不迭：“彭掌柜，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有话您直说。忽然这么客气，很瘆人的！”

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到底是要压价还是要毁约，给个痛快话。

“咦，老朽以前很不客气吗？”彭掌柜一脸无辜地翕动着山羊胡，满慈祥。

“我的本一直卖得不好，您开门生意的人，自然也没法拿我当摇钱树供着，这个理我懂，不怪您。”顾笑得亮亮堂堂，话说得是又直白却又莫名圆。

彭掌柜一听，笑得跟圆脸猫似的：“老朽果然没看错人！哎呀呀……姑娘啊，你如今不同啦！”

顾听得莫名其妙，一脸茫然：“啊？”

彭掌柜先是恭敬地收她的新稿，接着又吩咐了账房先生额外取了好几个银锭来。

要知，顾一本稿的笔费原本不足二两银，人家乍然捧几个银锭递过来，她都不敢以为是给她的。

见她疑惑，彭掌柜笑逐颜开地讲了始末。

原来，青莲书坊的东家为拓宽财源，一个多月前试着养了几个小戏班，将书坊名的话本随意挑了几本排成戏，在京城及中原各州的富贵人家跑堂会。

“这不也快两个月了嘛，前些日东家着人一盘，嘿！你猜怎么着？”彭掌柜激动地一拍大，两放光地望着她，“被人得最多的，竟是排成的那折戏！”

是顾给青莲书坊的第二本稿，去年刊印成册后销往中原，销量……平平。

彭掌柜忍住没说，青莲书坊当初挑这个本排戏时本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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