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好看吗？”

顾屿端详了一，眉蹙起，摇了摇，“眉一一淡，一大一小，纵是玉貌天颜，也不能掩盖此间瑕疵。”

陈若弱看向翠莺，翠莺吐了吐，替她描了带着胎记的半张脸的眉，匀了脂粉，果然见顾屿了。

喜鹊和翠莺不知陈若弱的用意，只当她是开了个玩笑，陈若弱却悄悄地了心，梦里有一回，顾公也是这么说的，她说顾公嫌她，顾公却一脸正，说她生得，但他不能昧着良心说那妆也。

顾公……当真是顾公，不是这世上任何一个旁人。

她的嘴角微微地上翘了起来，像是一早上莫名的好心，顾屿看着，也跟着弯了弯眸，神温柔。

瑞王府离镇国公府不远，用过早膳之后，两人就上了车驾，行不到一刻钟，车驾在瑞王府门停了来。

昨日递了拜帖，今日再上门，就是意味着正式的拜见，瑞王府的周家一早就开了正门等着，车驾的时候，陈若弱给自己鼓了鼓气，但仍旧十分张，顾屿伸手扶她，语气轻缓：“不必担心，这次只是接二妹回府罢了。”

陈若弱有些不解，但还是伸手握住了顾屿的手臂，正好摸见他袖叠好的宣纸，想起刚才的事，她眨了眨睛，更加奇怪了。

顾屿却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弯了弯嘴角，扶稳了陈若弱，然后微微垂眸移开一步，喜鹊和翠莺已经被教了不少规矩，上前侍立在了陈若弱后。

周家是个面白无须的宦官，穿的是制的宦官衣袍，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陈若弱只见过传旨的太监，那时也没有这么近看过，顿时有些好奇，但她忍住了，跟在顾屿的边，微微低着，了那日见过的蓝衣男人妻的端庄神。

“……还望世见谅，王妃吩咐过，夫人请随这位张姑姑去，王妃一早起就在等夫人了。”

陈若弱微微了一，看一顾屿，顾屿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陈若弱抿了抿，跟在那被称为张姑姑的中年妇人后，喜鹊和翠莺连忙跟了上去。

瑞王府是新建，规格倒是不错，只是本朝崇朴尚素，瑞王在这上又格外小心，故而这地方虽然比镇国公府要大，可要论其他，却是都比不得，陈若弱看着，忽然有些担心起来了，她早就觉得镇国公府宅太漂亮了些，今日一看，王府竟然都比不上，要是被人告一状到御前，岂不要吃官司？

怀着这沉重的心思，她连见瑞王妃的张都没了，只是盘算着回去之后要如何改建，直到前张姑姑忽然停了步，她才回过了神。

瑞王妃见她的地方不在院，而是王府园，一大早的光还不是那么烈，陈若弱一看去，就看到了一群婢环绕，半坐半倚着石棋桌的瑞王妃。

顾凝穿着一鹅黄的裙裳，领的式样有些怪，地贴着脖颈，镶着珍珠的扣，拢得整段脖颈严严实实，素面不施脂粉，却无损顾家人一脉相承的，只是她的神淡淡的，神也冷冷的。

陈若弱张了起来，步也变得十分端庄，别扭得她差崴脚，等到靠近了些，瑞王妃完全转过了脸看她，她顿时变得更加张。

顾凝看着她，顿了顿，声音清冷：“嫂，坐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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