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喜喝冷饮，但我这里只有茶，招待不周。”

“不会，我最喜喝普洱了。”

“你懂茶？”

“不懂不懂，一都不懂。”唐桦端起茶杯喝了一，觉得这味很是熟悉，她想起乔波在菜馆里说的话，喃喃，“十五年的，老班章？”

“哟，行家啊？”杜老哈哈大笑，“一说就中了！”

“那个，我来给您还书，顺便向您请教几个问题。”

杜老，“正巧，我也有几个题目不会解，想问问你。”

一老一少在客厅里聊了足足两个钟，杜老一生致力于舞台剧创作，对她提的问题侃侃而谈，让她受益颇多。门买菜的杜老太太跟着保姆回家的时候，自家老正着老镜专心致志地算着数独，一边算还一边说，小桦这姑娘真是聪明极了，这一盘我算了两个星期，她五分钟就给解完了。

杜老太太看着那张纸上满满腾腾的数字，只觉得脑袋发，“小桦是谁呀？”

杜老摘老镜，对老伴笑了笑，这个事，一两句话是说不清的。

☆、8

戏剧界泰斗杜老收了个闭门弟。

这位小师妹名叫唐桦，写过几本书，但在剧本方面还是个外行。黄建章好不容易理顺了思绪，把当中的因果关系了清楚，只觉得人生如戏。

那他也只能拼一拼演技。

杜老说，这件事不要去宣扬，我也没有向她提起你，但是她在你公司事，该照应的还是要照应的。老黄举着电话连连称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心说这唐桦认了杜老当师父，就是一涨了辈分。

乔波可不是要喊她叫师叔了吗？

想到这里，想到乔波对他们几位师伯答不理的态度，他又生了看好戏的心思。电话挂断，老黄哼起了西厢记里的旋律，忍不住叹了句戏词。

“你二人，可真是，有缘无分呀！”

这个时候的唐桦正滋滋地啃着饼，从早摊走到公司需要五分钟，刚好够她把一个饼吃完。上班峰时间，等电梯的人很多，她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说乔波在机场什么什么的……

她没听清，因为她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唐老师。”

唐桦转过，看到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就站在不远的角落里，向她挥手的模样很是拘谨，她不认识她，但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

“唐老师，你的手好了吗？”

唐桦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好了，多谢你关心。”

“我，我就是想，和你说句对不起。”

唐桦怀揣心事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是九半，打开手机APP，发现铺天盖地的都是乔波在机场与女友人相拥的新闻，附带三张照片，那清晰度怎么也有一千多万像素。她放手机，拿记事本，打开电脑，然后她又想着应该给自己沏一杯茶，麻利地撕开红茶包倒杯，在饮机接了满满的一杯凉。

她镇定地把这杯冷泡茶叶沫喝完，智商渐渐上线。

“唐小。”

唐桦抬起，看到刚刚新闻里的女主角就站在自己办公室门，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伴手礼盒，“我和老乔刚刚从台湾回来，带了一小礼给你。”

她走到唐桦跟前，把那只盒放在桌上，是一盒凤梨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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