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照旧取了三匹妆缎。一对金珠耳环。和比儿一起上前赏了。其后。同知府、通判府、河通判府和徐二官拜地娘俱都赏了。徐二官得地脸面倒也不小。

齐粟娘远远看着李四勤笨手笨脚给徐二官簪了。笑得不行。转问莲香。“二当家跟前没人。可有提过把徐姑娘和曹姑娘抬府里地事儿？”

莲香微一犹豫。“徐姑娘倒也罢了。二爷平日里去得少。她也寻了退路。二爷偏曹三娘。最近这大半年也去得少了—”看了看齐粟娘。叹了气。“曹姑娘虽是好。抬来也只能侍妾。我倒是想着给二爷正经说门亲事。到时看中意了。还要请夫人去和二爷说说呢。”

儿笑：“姨且不着急。曹姑娘快。和二爷是一条上地。婢看着。二爷心上是有她地。二爷不大讲这些规矩。若是夫人抬举她。便是要二爷娶她嫡妻也未必不可能。”

齐粟娘转笑看着儿。拉着她地手正要说话。一旁地桂儿瞟了儿一。“儿地好大人。曹三娘将来要是了咱们府里二。对儿怕是十二万分地激了。儿倒是寻到了一个大靠山……”

儿只是一笑。也不与她搭话。齐粟娘拍了拍儿地手。转过去与莲香说话。“怎地那边楼里半晌没有动静了？”说话间。听得顾影楼里媳妇丫们小声议论开来。“爷们要玩箭了……”

莲香笑了起来，“吃了这半会的酒，他们也要散散了，程家这楼好就好在这份上，看，把席面散在两边，中间一箭之地足够了，免得劳师动众地楼寻校场。”

齐粟娘远远看去，果然见得小厮们在重摆席面，将楼面中间从到尾都空了来。临江那一面，竖了一个通红箭靶，不由笑：“猜拳、行令、联诗都玩腻了？倒来玩这个。”

莲香掩嘴笑：“那些名士可不屑和这些男人猜拳，这满楼里一二百人，只行一令怕就是一天，谁耐烦？至于联诗——”看着齐粟娘直笑，“和夫人一般不肯联诗的爷们，那边楼里也占去了十之三四。”

儿和桂儿俱都笑了来，齐粟娘笑着去拧莲香地嘴，“不会联诗怎的了？平平仄仄地我记不清。尤其那行令联诗，定的规矩好多，便是俗一的，拿人绰号行令，偏又要夹着四书里一句话，还要对着六才，还要串意，谁知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

不说儿和桂儿，便是比儿、半叶、籽定都笑得不行，齐粟娘尤在庆幸，“好在比儿会作诗，前几日盐商府里的宴席，我靠着她也混过去了，却接了好几位才女地白儿，她们都知我作弊呢。”

莲香笑得直气，“当初扬州城里的女眷听得来了新府台，个个都去打听府台夫人行事喜好，满城里都传新来地府台夫人是个大才女，连皇太后、皇上都夸赞的。那些喜结社作诗的小们喜得不行，只说来了领的，扬州的女学诗坛更要兴盛……”抱住齐粟娘的胳膊，“我那时还纳闷，当初侍候你养病时只看见你房里摆了几本算学书和一本画册，何时见过你写诗？二爷也只问，陈大人是不是换老婆了？”伸手拭去角笑来地泪，“果然，你一来，除了和那几个画山的才女们还能搭上话，其余都是让比儿上。好在你不应酬饮宴，否则，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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