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温勉背对着在墙角的全镜前跪。

他像是拿不准应该用什么样的跪姿，在跪与跪坐之间徘徊了很久，一抬就看到程钦拿起了箱里的教鞭。

教鞭是一小木，通细乌黑，极威严。

然而她拿起教鞭之后，无意识地顺手在指间一转，像是学生时代转惯了笔的后遗症。

这个小习惯让温勉忍不住地想笑。

程钦缓步走到他面前，不不慢地抬起教鞭，在了他的肩。

“笑什么？”

教鞭的端尖细，戳在肩带来了细微的疼痛。

温勉不自觉地肩膀往后缩了缩，抬起老老实实：“程老师，您刚才在转教鞭。”

“你不专心跪着”程钦很是沉得住气，语气波澜不惊，“看我转教鞭什么？”

“”

温勉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话。

程钦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教鞭好整以暇地在他手臂上敲了两：“怎么罚？”

细在手臂上留了轻微的锐痛。那痛连同“怎么罚”三个字，如同电穿过脊梁，瞬间激起了他的颤栗，让他害怕又兴奋。

他抿了抿，低轻声：“听老师的。”

5

程钦以为他之前那声“程老师”只是调侃，却没想到生生被他掰成了角扮演走向。

她啼笑皆非之余，只有陪他戏。

“你的表现一向不错。”她慢悠悠地开了，“老师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她转走到温勉侧，手中的教鞭横在他的上敲了敲：“坐去。”

又了他的背：“直。”

再是伸到了他并拢的间：“分开。”

最后抵住他的手臂向后引：“手放背后。”

温勉在她的指，摆了直背、双膝打开、背负双手的跪姿，全程温和顺从得让人挑不病。

是个乖学生了。

倒是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她心里这么想着，神也缓和来，手盖在他的了，破天荒地夸了他一句：“很好。”

她平淡的夸赞却像是雨的浇，瞬间让他在心开了一朵小。

温勉开始觉得，他真的是一个需要表扬的小朋友，为了博得喜的人的关注和赞赏，似乎什么都心甘愿。

一刻，程钦俯来，修的手指逐颗解开了他衬衣的纽扣，着质手的手掌就贴上了他光的肤。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颈线一路抚，不经意地划过他前的尖，最终到了他的腰际。

质手抚肤的觉很微妙，光之余，总好像带着些阻力，像是肤对它的留恋。

温勉绷了被她抚过的肤，不受控地轻颤起来。就在这时，程钦的手离开了他的肤。

“别动。”

她留一句简短的命令，起走回了桌边。

6

程钦开始将箱中的逐一取。

她像是有意要晾着温勉，气定神闲地取之后，又慢条斯理地一字排开，挑选了很久，才选一调羽，回到了温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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