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王的人？”那船员面疑惑之，他本是瀛洲岛国外商司的属吏，对大王走私的事略有耳闻，大家都是睁一只闭一只，想了想问：“你的船在哪？”

“这个就不方便透了，货自有人理，我要先行回去复命。”

“只有你们两个人？”

“对，我和我媳妇。”明城虎本来想说韩葳是自己妹妹，奈何两人相貌气质实在没半相似，而且为了避免韩葳招来什么好之徒，脆说是自己媳妇算了。

那属吏瞄了低静立的韩葳：“你可有什么凭证？我去请示一船。”

明城虎把符牌给他，那船员快速跑了三层的一间舱室。片刻之后那船员跑了来，对着明城虎招手，让他们上来，然后带着二人去了船舱室。船看起来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官吏，旁还立着一个材劲瘦的黑衣军士，应是这船上护卫目一类的人。明城虎扫了一，不知是不是冯东所说的手。

船问了明城虎一些关于瀛洲岛和大王的事，明城虎巧妙作答，大王走私的事本就不适合跟人详谈，船见明城虎举止淡定，对答从容，便不疑有他。韩葳偷偷抬去看船，无意中看到船旁那个黑衣军士正盯着自己两放光，不由心中一凛，忙低躲到明城虎后。

成功取信了船上之人，明城虎和韩葳二人被送到了二层最边缘的一个舱室休息，此时船已开，韩葳心中有些害怕：“明寨主，我们……真要跟他们去瀛洲吗？”

“明天夜里我会查探小楼姑娘所在，易九会派人接应我们。”明城虎认为今夜不是查探的时机，随意铺了个地铺倒休息，床榻自然是让给韩葳。

明城虎镇静如常的态度让韩葳心稍安。韩葳坐到床榻边，低声叫了：“明寨主？”明城虎以手当枕，闭着不答话，韩葳脆坐到地上，嬉笑：“明寨主，”想了想又改近乎：“明大哥，千寨好厉害，竟然连瀛洲大王的人都敢抓。”

有个小姑娘在旁盯着自己，明城虎也实在没什么睡意，睁开：“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对瀛洲岛国这么熟悉是吧？近几年千寨的弟兄一直靠护送近海商船为生，自然要对瀛洲海盗熟悉些，我也在瀛洲岛国待过一段时日。而且像瀛洲大王海月升走私那来历的货，偶尔劫上一劫权当开个荤，反正那案也没人。”

“近海商船？现在商人运货都走海路了吗？”韩葳惊讶问。

“你知现在行商走陆要过多少关卡？”

“你是说，很多商贾宁愿钱来找你们防海盗，也要避开陆官的舟车税卡？”韩葳觉得这事有难理解，睛一转，笑嘻嘻：“明大哥，其实你们也是帮人走私的吧？”

明城虎淡然：“理说正常过关，税银也没有多少，但如今很多地方税卡密集，重征叠税，对过往商贾盘剥压榨，尤其是在淮南王和淮安王的封地之，得很多商贾更愿意与我们这些江湖草莽打。恐怕在商人中，那些关吏也是江洋大盗。”

韩葳不禁结，淮南王与淮安王都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封地之纵是有些以势压人、侵占民财的事，地方官吏想必也是不敢的。

韩葳觉得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为妙，转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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