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昏的面颊和额。我一气，只觉浑都是苏醒的力气。

未到金门，已见玉枢一皓白，如玉山立，正扶着小莲儿的手，延颈企踵。我疾步上前，正要行礼，却觉周一，已被她双臂箍住。玉枢喜极而泣：“你可算回来了。”凝目半晌，又欣，“虽然瘦些，神却还好。”

我双一：“李大人和执事们都对我十分照顾。”复又悄声，“再说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坐过牢，这也算轻车熟路了。不必担忧。”

正文 第172章 女帝师三(34)

玉枢一怔，在我肩上虚拍一：“你就胡说！”说着微现羞赧之，“那一日我在定乾苦求不果，无奈之，去章华寻颖妃，请她看顾你。谁知她连日事忙，竟不得空说话。好容易传话去，她边的淑优只回说知了，会派人去看你的。我只当她是应付我的，还生了她气。”

我为动，又不觉好笑：“颖妃总理禁，要谅才是。”

玉枢：“她果真派人去看你了么？”

我微笑：“这是自然。若不是颖妃成全，芳馨如何能在夜里掖狱瞧我？”说着目光越过她的肩，果见芳馨站在众人之后，泪而笑。素衣如雪，踟蹰天心，缥缈独立，柔光弥远。

小莲儿劝：“大人在掖狱甚是辛苦，这里风大，还请快些回。”

玉枢拭泪：“正是。圣上也说，让你好好在漱玉斋歇息几日，不必着急去御书房上任。”

玉枢未施脂粉，面微黄，两墨青，双颊翻起雪屑一样的两片。这些日，她定是吃睡不宁，以泪洗面。心中激。回多日，到此刻方觉，我在这里再不是孤一人。

玉枢亲自将我送回了漱玉斋，这才回。芳馨重新铺排了饭菜，服侍我用午膳。饭罢少歇片刻，便烧沐浴。待发透，天已黑了。我斜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赏画，又命绿萼将我在掖狱中默写的绝句拿来。

芳馨正抱了一盆仙来，见我正在看诗，便笑：“婢听李大人说，姑娘在掖属，一得空就要读书写字，果然不错。”

我淡淡一笑：“狱中无聊，劳作枯燥，最易消磨人的志气。若无书史充室，诗画悦目，慨歌盈耳，推阵娱智，可不要闷绝么？”

芳馨笑：“姑娘的肚里装着满满的书史诗画，便没有书，也闷不绝的。”

我侧过，将那篇绝句丢炭盆之中。指尖有枯焦的慵懒，那张纸自掌心飘落，被火焰轻舐，柔地屈作一团。凝练的黑与广阔的白，云蒸霞蔚般雄壮艳丽，魂魄相依般清奇孤绝，一并都散去了。

芳馨惊呼：“好好的一篇诗，姑娘为何烧了它？”

我张一张五指，叉着脑后的发：“这是我在狱中写来计日的，一天一个字，这是二十天的。”

芳馨叹息：“虽是虚惊一场，将这诗留念，也未尝不可。”

我摇：“‘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留在心里的若越来越淡，又何必在意外之。”

芳馨调仙的指尖一滞，凝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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