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只要是我想要，她都会找来给我。”叶黛暮觉得他的语气里的痛苦已经快要满溢来了。

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人生，难还不够好吗？大抵会被别人讥笑是矫吧。可是谁的人生是属于别人的？

连味尝的酸甜苦辣都各有不同，又如何要求一样的标准。真正的幸福只属于个人，也只有自己明白，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叶黛暮理解这一，所以她安静地等待着。快要接近了，他的心。

“只有一样，她不肯给我。”

☆、第贰佰零玖章 拨云见日

“什么？”叶黛暮仰起，望着他。

“自由。”

有什么掉落在了她的脸上，她伸手摸了摸，那是海的味。他哭了？

叶黛暮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摸他的脸。是泪痕。他真的哭了。

自由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能够活着，有才有钱有权，才是大分人的追求吧。在这些人面前提起自由二字也会叫他们发笑。自由算个什么东西？

可是叶黛暮懂。自由便是可遇不可求，拼命挣扎也想要得到什么的那条路，一旦踏上便是至死方休。不是无拘无束，没有规则的空白，而是披荆斩棘，永不停歇的奋斗。

不曾在意的人不会明白，这两个字代表了多少人的血泪、多少的哀嚎、多少的祈求。

谢璇的声音却依然平静，若不是叶黛暮摸到了他的泪，还以为他即使到了此刻依然无动于衷。“母亲怕失去我，一直将我锁在地堡里。我的童年，是在地堡里度过的。”

锁？叶黛暮猛地站了起来，将他拽到窗边，拉开帘。月光明亮，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她卷起了他的袖，仔细地查看。没有任何的痕迹。她不由地松了一气。她还以为他是被锁链锁住了呢，还好并不是。

然而谢璇笑了。“维桢，你真是傻得可。伤痕早就褪去了。如今这里什么也不曾留。”

叶黛暮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颤抖。“你说过她很你的。怎么会有伤痕？你……”

“因为她害怕我像我的哥哥们一样从她边溜走，她害怕失去我。”谢璇脸上的泪痕已经了。“她用那锁链将我锁在地堡里七年，直到我学会缩骨，才从那镣铐里挣脱来。”

“她疯了！你的侍从呢？你的娘呢？难她们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吗？”叶黛暮的心已经有了答案，然而那答案却叫她心惊到失声。

“因为我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没有比这句话更加地令人绝望了。叶黛暮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挖去了一半似的，疼得叫她窒息。因为没有比，更能够摧毁一个人了。

他是他母亲的全、所有，母亲也是他的全、所有。正是因为相互着对方，所以才能伤害。她给了太多的重负，将那个年幼的孩，困在了的地底。这样的，是比锁链更加可怕的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不对的，可是没有人会去阻止。因为那样便是毁去一个母亲最后的希望。所以她如愿以偿。可是那个孩呢？那个失去了所有可能，失去了所有光明的孩呢？

谁都不会在意的。因为那是他的宿命。也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十岁的时候，师叔曾经到地堡里，想将我带走。就是那时候，我开始学缩骨，小孩的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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