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意，“吃了也没什么问题，丁和虾仁也吃。”

“好。”许霜降笑着应。

除了这中不足的白菜叶，凭良心讲，那隐在厨房里嗤啦嗤啦爆炒的小餐馆老板的手艺可真不错，每菜都合许霜降的胃。许霜降不挑不捡，什么都吃。

那鲥鱼要说一说。顾一惟先戳了一筷，跟一般人的吃法差不多，开始的地方是鱼方的鱼脊，他吃了一：“没有刺，味不错，你也吃。”

许霜降笑应着，她不好远远地戳到鱼尾上，便挨着顾一惟挑过的地方，隔了稍许距离，夹了一筷鱼腹。

这就固定来了，顾一惟吃鱼脊，她吃鱼腹。

和同事朋友吃饭，轻易不能整条鱼，要就最好一人一条。不是一家人，真不能共享一条鱼。这是许霜降和顾一惟在吃鱼过程中发麻总结来的经验。

小饭馆事火速，菜上齐，老板娘就端上两碗白米饭，大概对白菜叶抱有歉意，她给的米饭满满实实，都拱了碗：“不够我再添。”

“谢谢。”许霜降接过碗，心想着已喝完了一罐椰，吃过了一拨菜，顾一惟午还有事要赶着走，她便一接一吃得效。她这样儿，是实实在在吃饭，不像饭桌上吃吃菜聊聊天那般闲适。

顾一惟话不多，先前偶或问两句许霜降的工作度，这时候瞧着许霜降都吃掉了半碗饭，劝：“多吃菜。”

“好。”

许霜降答应着，还是很快就将米饭吃到了碗底。她的胃容量就那么大，顾一惟了四菜一汤，她吃去的份量也就是和平日的盒饭所差无几，确实吃了工作餐的风格。

“顾总，你慢慢吃，我吃饱了。”她抬笑。

顾一惟仰脖抿尽了可乐，捞过饭碗，速度加快，几就吃完了。“走吧，我送你到苗圃。”

他掏钱付账，许霜降安心等着，十分惋惜那满桌剩菜。尤其是那条鲥鱼，底那面就不用说了，主客都守着餐桌规矩，没人翻过来吃掉。令许霜降暗地替鱼心痛的是，面上都没有戳完，脊背鱼腹上被顾一惟和她少少吃去了一片，尾这截还有好多。

许霜降要是和陈池在家吃鱼，只会剩鱼骨架。不熟的人，真不能一起吃鱼。她再次想到这，希望店老板能养着一只猫儿狗儿，将这尾鲜的鲥鱼赏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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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夜班

傍晚时分。

“许经理，我们班啦。”阿姨们探护房。

许霜降从电脑前抬起，客气：“好，阿姨再见。”

“今天老赵慢了，还没来。”

“路上说不定就碰见了，他就这上的时间。哎呦，这日隐去了，还这么闷，走回家一汗。”

阿姨们说说笑笑着，各自拾掇好遮帽、遮披肩，相伴离去。

苗圃里只剩了许霜降一人。

等她手的文件暂写完一个段落，才骤然惊觉护房里光线很暗，从玻璃窗看去，园区的泥路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外已暮蔼蔼，天空是灰沉沉的，貌似转了。

许霜降皱眉起，瞧瞧时间不对，推了推隔一间护房，那是老赵看夜班时的休息室。

“赵大爷，赵大爷。”没人回声。

许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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