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半都在这间陈列室，除了像古筝扬琴这样的大件，要是人手足够，林宅完全可以开一场演奏会。

“小七，这个给你。”林启光拿了一把韶琴，又取一只D调的竹笛递给陆景行，“就吧，你们两都会，这首歌也适合合奏。”

戚茹被赶鸭上架，接过琴开始调音香，陆景行在一旁贴笛，神十分严肃。他用手指沾了沾，一一把贴平。

戚茹不知为何很想笑，莫名想到后世传甚广的一句话——你认真的样好像天桥底贴的。而且这话放在陆景行上毫不违和，他本来也就是在贴。不知不觉就笑了声，惹来两好奇的目光。

“没事，咳，我准备好了，开始吧。”说来容易被打，戚茹不说。

是典型的江南丝竹风格，是二胡里难得快的曲目，不算难，也没什么太大的技巧。戚茹最近在练习八级曲目，基本功瓜烂熟，绝不会在这首歌上错。陆景行虽然常年呆在国外，可也没有放松过对笛的练习，两人一番合奏来，效果不错。

这首歌来的应景，常用于喜庆庙会等闹场合，过年时合奏正好。临安地江南，江南特有的乡古韵在这首曲里现得淋漓尽致，不失庆，也不失优雅。既能从曲中看见大街小巷的闹，也能看见台舞女的优舞姿。

二胡和笛声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却又达到一奇异的和谐。

戚茹收了弓，陆景行放笛，四只睛齐齐看向林启光。

“好，都没什么病。吃饭了，吃饭了。”他随便夸了两句，背着手快速离开制室，往餐厅走去。

剩两人对视一，颇有默契地把乐放回原位，关上门一块去。

半路上，陆景行低声：“还不错，希望以后还能合作。”第一次在琴行见到戚茹时，他就被戚茹所展示来的天赋惊艳，如今合奏过后，更是定了自己的看法。

“谢谢，你也不错。”

视唱练耳，戚茹对于音程音和音准的把握已经达到了她十年基本练习的最平，连徐宏都说她总算恢复了原有的准。合奏中，陆景行表现来的对音准的把握到吓人，若是日后能一起练习，对于她自己也能有所提。

这是双赢的建议，只可惜，陆景行过完年依旧要去国。

每年初一的午餐，陆景行都是在林家吃的，这已经形成了惯例。保姆林妈掌握了陆景行的味，戚茹又从不挑，整治来一桌全数了几人的肚，就剩了菜汤。

桌上的碗碟光溜溜是对林妈的最大赞，她喜得直搓手，忍不住代替主人开了：“你们要是喜就常来，多陪陪先生。这里离市场近，买菜买都新鲜，方便得很。”

戚茹不忍破坏她的笑容，说了声好。即便她不来，徐宏和戚都会着她来。徐宏是希望两人好，日后林启光能给她一份助力，而戚则是因为林启光也是她的老师，虽不及师傅亲近，可也要常常往来，才能不远了师生分。

饭毕，陆景行接了个电话，对戚茹：“妙妙回来了，要去我家看看么？”

戚茹肚的手‘咻’的一声收了回来，严肃地：“好，走。”

因为个矮，戚茹与陆景行对视时总要仰着，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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