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的眸却溢满笑意。他的心思很简单，只要一家人平安顺遂就好。

不是自家阿姊，还是爹娘在大海上捡来的浅，都待他极好。他和娘亲的想法一样，相信浅是上天特意派到他家来的。

“好好好，多吃鱼，人聪明。还有，多喝扇贝汤，壮实些好。”我端着碗坐，又拿了木勺给启明舀鱼和扇贝汤。我想说的是——壮实了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但后面那句我没说。

犹记得我第一次发现启明被欺负的时候，他浑脏兮兮的躲在海边礁石中。哭丧着脸，脑袋上还起一个大包，他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告状，而是让我不要告诉昌大叔和李婶。

“浅，我怕爹担心。怕娘亲难过，我们已经没有阿姊了，我不想他们为我的事心。”他一边抹泪，一边噎着说。

我心思复杂的拍着他的肩膀，了：“好，我不说。昌大叔和李婶刚从镇上卖鱼回来，还在房里忙着清铜钱，我们悄悄从后门去。你去换衣服，把脏衣服藏起来，洗把脸，梳好发再来吃饭。”

“嗯。”启明咬着，泪还是止不住。

缓了一阵又噎：“他们说该死的阿姊死了，就没人给我当靠山了……要我叫他们爷爷，我不叫，他们就打我。比阿姊在的时候还要厉害……他们人多、我、我不敢还手……”

“没事，你阿姊不在了。从今天起，浅护你。都是谁欺负了你，你给浅说，浅保证让他们不敢再造次。”我着他的发，直直望着他的睛，想让这个少年打心里自信起来。

启明似信不信的，止住了泪，鼻息间的声却响了很久。

不过，自那天起我说到到。从村到村尾挨个收拾那些欠揍的熊孩，让他们一见我就恨不得绕走，别说找麻烦了，看见启明就躲着走。

谁让我能让那些熊孩家的狗啊、啊什么的对付他们呢。

启明对我也越发崇拜，我走哪他就去哪，活脱脱是个粘人的小。像极了当初粘着二哥祁灵宇的我，这让我倍加喜他，总是当成亲弟弟护着。

“浅，你还说我，你不也瘦的？”启明扒拉两饭，撇着嘴角。

我挑眉，往嘴里送了一块鹅掌菜：“不是你浅我瘦的，我这不是大病初愈回复的慢嘛。”那次从海上捡回条命，骨一没断，但却痛了好几个月。

用路过海棠村那个江湖郎中的话来说，就是我已经到了洗炼髓的地步。换句话来说，是我因祸得福，不仅大难不死，还能学武了。

可惜，狐狸不在，凤青轶也不在。这个小山村哪会有什么人？我只能先多活，照狐狸以前在玄真观教我的方法锻炼锻炼，努力增质，等待机会。

“启明，别贫。我和你爹有话要同你浅说。”李婶敲了敲启明的示意他安静。

我闻言也停箸等他们的文。昌大叔放酒碗，砸砸嘴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不是在镇上买了个铺卖鱼嘛。我和你李婶都希望浅浅你过去帮忙。当然，工钱我们会照给，你也还是住在我家。”

“铺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家鱼铺’。我不海的时候，启明也过去帮忙。这年兵荒的，趁战火还没烧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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