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这样僵在舞台上。

第二天，方晋还是派人送来一大箱油画用和耗材，不得不承认，他对冉云素的习惯和喜好了如指掌。这是他不容推拒的好意，她有时会怀疑，如果自己离开方晋和一方阁，是否还能凭这项技能养活自己。

*

元旦过后，穆国栋院了，开始回家休养。王开兰全心全意照顾丈夫，家里的经济大梁就直接担到了穆瑾肩上。这使得她多年叫嚣未果的减大业居然无心柳地见了成效。

穆瑾端详着镜里小了一圈的脸和尖了好几度的，自怜自艾地慨，“衣带渐宽终不悔，为钱消得人憔悴！”

“这说法，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冉云素笑她，她跪在地上绷画布，每一钉都得仔细，确保得到自己想要的平整和松程度。

“可惜我没有那么妖孽的一张脸啊——”穆瑾哀叹，“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斗米掰弯蛇腰。经过这次，我算是彻底认识到金钱的重要了，也更加理解那些沦落的妹们。”

“对了！”穆瑾从包里翻一张卡来，“方晋的那笔钱，我想我可以先还一分。我爸的事儿科里知了，大伙儿给我了个捐款，麻，又动又丢脸。我想还是先还给方晋一分吧，捐款的名单我都记来，就当是跟大家借的，以后慢慢还。”

“你这叫拆东墙补西墙好吗？”

“算是吧，就是不想欠那个方晋的。”穆瑾拿果往冉云素嘴里喂，“秦教授了一万块，别人七七八八也有小两万，我先凑了四万块，余的再想办法。”

冉云素将绷好的画布竖在墙边，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床沿，“我也有一笔收个月到账，你看多快，我们一就还回去六万块了，加油！”

“我今天看到小区里贴通知了，月租停车位，每月五百，一年的优惠一个月，你看要不要给那尊兰博基尼大佛办个期居住证？”

“唔——”冉云素捂着脸一阵悲鸣。

“喂，你看这个新闻！”穆瑾开着新闻APP，页面停留在娱乐版条：当红艺人烈风拍戏受伤急院。

冉云素接过手机，赶忙开看消息，容只比题目多了个事发时间，状况半也没有。

“就是四个小时之前的事，会不会是假新闻啊，你看那些什么四大天王双料影帝之类的，隔几年就被去世一回，有些娱记没有底线的。”穆瑾见她沉默不语，知这是已经担心上了，想办法安她，“或者也可能只是小伤，你记得上回那个宋欣茹受伤院的新闻，结果人家只是削苹果手上划了，被说成为自杀那么恐怖。”

“没事。”冉云素起去卫生间洗漱，“你也早睡，不是说明天一早还要跟手术的吗？”

躺在床上，她犹豫再三，还是发了一条信息给烈风。

【R素】你还好吗？

没有回复——

冉云素睡不着，撑着画了一幅粉，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刷娱乐新闻，页面不停在烈风的微博、“风之谷”贴吧和“捕猎游戏”剧组以及田娱乐的公众号之间切换。到都有烈风粉丝们焦急地询问、猜测甚至推理。

冉云素觉得自己的心和他们差不多，恨不得有个狗仔能现场直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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