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公告？多久的事？”

“就是前两天，总监让人把走廊的监控视频调来了，看完之后就了这个决定，我还在想是不是肖意手脚不净——”

“别瞎说。”吴瑜低低地笑了，从衣架上拿起衣服，“你现在回公司吗？载我一程，我想亲自去见总监一面。”

他这算是帮她气？难受了三天的心竟然因为这小事就豁然开朗，轻松得像是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

小张齿一笑，“载你一程当然没问题，但问题是总监不在公司啊。”

“那他去哪儿了？和客见面？开会？”吴瑜动作利落地穿外。

“哪能啊，他去上海了啊，大家都知，我还以为他告诉你了呢，原来你不知啊？”

吴瑜正在系扣，动作忽的一滞，“你说什么？”

“他去上海了，以后就负责那边的分公司，今天午我还得去机场接机呢，国又派了个新的总监来，不过是个国人，不知脾气怎么样，大家都在暗暗猜测，希望不要太严厉才好，否则我们一定会很想念程总监的。”

屋里没关窗，一阵风把淡黄的窗帘得飞了起来，一室光。

吴瑜的心里却像破了个一样，狂风呼呼地来。

果然是一刀两断的节奏是吗？连句再见也不说，就这么再也见不到了。

从机场走来的程遇森一黑西装，神疏淡地坐上了公司派来接他的车，然后才开机。

手机里有一条未接电话，他顿了顿，拨了过去。

“喂？”那个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像是三月的风，柔温。

“找我有事？”程遇森难得地放低了声音。

“就是想说句再见，毕竟跟了你五年，哪一次你去开会不是我送你去机场的？这一次也想尽到最后一谊，谁叫你临走之前还替我升职加薪了呢？”

她在故作愉快，意图掩盖声音里的伤，程遇森自然也听来了。

他低低地笑了声，目光掠过窗外繁华忙碌却更缺乏人味的大都市，闭了闭，换了只手拿手机，“吴瑜，谢谢你。”

那边的人沉默了好久，才哑着声音问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毫无保留地给了我五年的……程遇森默默地想着，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谢谢你当了我五年的秘书，一直以来都得很好。”

“……”她竟然不知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会谢了。

“还有，过去的事……对不起。”他低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吴瑜一滞，睛忽然就酸涩起来。

你看，不光会谢了，还会歉了……这么说来，她也算是大功臣了，教会他这么多从前都不会的事。

她无言地哽咽了片刻，才颜笑，“上海应该有更多业界英女，如果找到合适的，还是考虑考虑自己的终大事吧。总监你年纪也不小了，别仗着自己有本事就挑三拣四，要知，New Dire这地方可是再难找到第二个吴瑜了，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程遇森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也一样。”

吴瑜笑了，“好的好的，那就这样，不耽误你了，我也去好好打扮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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