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负你。去万卷书院就不怕了。”

齐褚笑笑，“我安安分分的，他们欺负我作甚？”

柳雁动了动嘴，不好告诉他。

齐褚只是片刻就明白了，眸光也随之微黯，“七姑娘是怕他们欺负我没爹没娘么？”

柳雁想说是，可没敢，悄声，“我也曾亲见过，有些人可抓着这欺负人了……皇族弟不是说不好，只是他们的份哪个都比爹爹尊贵，真惦记上了你，没什么好顾忌的。但是在万卷书院，哥哥和我都能同你玩，自然也没人敢惹你了。”

齐褚淡笑，却有着说不的落寞，又为她这样细心心觉激，“去了万卷书院，只怕要给柳伯伯添麻烦。”

柳雁摆手，“你不去爹爹才觉得不好呢，我看得，我爹是真疼你。”

齐褚忍不住问，“你不因这事气我了么？”他还记得因为柳伯伯太疼自己，这柳七姑娘还十分孩气的跟他生气来着，连私生那样的话都骂了，害她挨了训斥。

柳雁早就想通了，也释怀了，偏说，“我又不是个刁蛮人。”

齐褚倒觉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却又是个豁达人，而且待人有别。这便是陌路人与熟识后的区别吧。

柳雁还想着去和母亲说话，中途就往她房里奔去了。

李墨荷派去的人刚刚回来禀报，还未找到李宝良，听得更是心烦。见柳雁来，不愿让她瞧来，面上已了笑意，“方才同你褚哥哥说了什么，倒愈发好了。”

“他说世让他去侍读，但是雁雁怕他被欺负。”

李墨荷这回真笑了，“小小年纪倒懂得关心年之人的事了，等雁雁大了，是不是要忧国忧民？”说着，将她抱上膝，才觉她又沉了些，孩起个来，真像笋般起。

柳雁坐她膝上，怀里还拿着小炉，问，“娘是有心事么？瞧着就是有心事的模样。您说来好不好，雁雁给您分担。”

李墨荷怔松片刻，搂着这比炉还的女儿，原本悬的心也稍稍宽了些，“这是娘娘家人的事，并不是大事，雁雁不必担心。”

说到是李家的事，柳雁确实觉得自己不该多问，也不想多问，只因这是她的母亲，可那却不是她的外祖父外祖母家。立即心安理得，不再担忧地和她说话。

李墨荷忽然想起白日里母亲和她说的事来，有些忐忑，小心问，“雁雁，若是娘给你生个弟弟，你会疼他么？”

柳雁一僵，她最怕的事还是要发生了么？意识就往她肚上看，当初去别人家那玩，那妇人就是如此问她女儿的，随后就真添了个小小孩，而那妇人的肚也扁平了去。所以她知他们这些小小孩都是从那肚钻来的，然后再慢慢成她这么大，直到成爹爹祖母那样。她字字问，“娘肚里有了么？”

李墨荷见她神一瞬乖戾，隐隐惊了惊，她果真是介意的，“如今还没有。”

柳雁咬了咬，吐字更清楚，“雁雁不想要弟弟，也不想要妹妹。”她自己知，再怎么亲，她们都没有血缘亲。等她生了自己的孩，肯定就不会疼自己了。难到时候她要讨厌那个小小孩？

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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