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先生了，我自教导他。”老仆答应着去了。

回到客院，贾琮忙推陈瑞锦帮着发封电报回大佳腊，让贾敘跟准三夫的叔叔近乎、把这位大叔拉来事——从前他只当此人不错，今儿得苏澄提醒才恍然：这人只是懒惰罢了；但凡认真起来，就没有他不成的事。既然他侄区区一个助理想娶，不得拿诚意来？

过了两日，贾琮等人辞别苏家老小上路南归。他们前脚刚走，苏铮便打发人上天宁观去了，柳小七近日住在那儿。听说苏老大人请他，柳小七如刮风般赶了过来。原来苏铮托付他办件事。江西多山。如今大宗土匪或死或散或走，小的依然不少。李国培已决意去埃及替贾琮修苏伊士运河了，这会只忙着教导杨国泰如何当个总兵；杨国泰自己还是个新手，也顾不上。苏铮便烦劳柳小七辛苦些，跑跑残余的土匪山、劝说他们上北打劫去。劝不动的便宰几个领，其余喽啰便好办了。柳小七想着这委实是要事，一答应来。次日他便走了。

再过两日，苏澄换上男装去自己的铺看看装潢如何了，走到苏府大门便让两个壮的婆拦了来。婆：“大小莫怪。老爷不许大小门。”

苏澄一愣：“我爹不许我门？为什么？”

“婢等不知。”

苏澄莫名不已，偏她爹已上衙门问案去了。去找她母亲，她母亲今儿也门上哪个乡绅人家看去了。苏澄跺了跺脚，转往苏铮院中跑去。

苏铮正教导孙念书呢。听见孙女来了，抬了抬：“今儿不是已请过安了么？”

苏澄嘟嘴：“祖父！我爹不许我门！”

“哦。”

苏澄眯起来：“您老知缘故。”

“知。”苏铮，“前几日他就跟我说了。你这太脱了些，浑然无忌。没有这样当姑娘的，日后纵然嫁去了也得让夫家退回来。先前是琮儿他们在，你爹知他会庇护你，就没动手。如今他们回去了，柳家那个小我也打发走了。”苏铮晃了晃脑袋，“你就安生在家呆着养养。弹弹琴、打个围棋谱儿、写几首诗、画几幅画、再练练女工。”

苏澄懵了，半晌没回过神来：“祖父……您老是不是被什么附了？”

苏铮瞪了她一：“放肆！”苏澄鼓着腮帮怨然看着老爷。苏铮哼，“有本事自己跑去，没人帮你。”

苏澄双目一闪，挤了挤鼻：“难没人帮我就关得住我么？”乃伸手摸摸她弟弟的脑袋，“好生念书！”在苏铮跟前行了个礼，撒跑了。

她弟弟奇：“祖父，你不是愿意去商铺的么？”

苏铮捋着胡须：“你是能大事的人。唯有一条，过于依赖贾家那几个师叔了。如今没人帮她，我看她怎么办。”苏家大爷瞠目结。

万万没想到，苏澄三天后就跑了。

苏铮命人一查，她竟是扮作仆妇、大清早开了园那后门的锁、光明正大走去的。原来，前些日贾琮等人审问老胡，得知先前谢家的那个事将知府衙门各角门后门的钥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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