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是。”

“那我呢。”贾琮瞧着他，“老三的狗是怎么跟你提起我的？”

蒋玉菡扭看尤三。尤三才要说话，让贾琮似笑非笑看了一，吓得闭了嘴。蒋玉菡尴尬一笑：“三殿大约对周先生有所误会。说周先生……额……”他打了结一般。

沈之默适时捧了茶壶过来，笑：“先生、三位客人，添些茶吧。”乃先上前给贾琮添茶。贾琮了声“多谢”。

又给蒋家三位添茶。她一手拿着茶壶，另一手将茶杯拿在手里往里倒茶，递给蒋玉菡。蒋玉菡双手接了。又倒给尤三，尤三也双手接了。最末倒给蒋净哥。蒋净哥也双手来接。只听“哎呀”一声喊，茶盏跌落在地碎了，茶打了蒋净哥一。他立时：“是小人不好，小人没接稳当！”圈儿通红。

尤三扑过去查看他的手，蒋玉菡也心疼的：“怎么今儿这般冒失。”

贾琮不知沈之默捣什么鬼儿，以目询问。沈之默耸肩，抱着茶壶悠悠的说：“他故意松手打了他自己一。”

尤三顿时恼了：“三爷，这等手段也只哄哄你们这些棉耳朵的爷们罢了！究竟怎么回事，各人心里清楚。不过是寻常姨娘通房惯常使的。”

沈之默嘴角微微牵起：“你说谁是姨娘通房？”

贾琮忙说：“蒋太太只怕误会了。这位姑娘的父亲乃朝廷大员、官居从二品，还有个当王太后的，亦大权在握。她并非什么姨娘通房，乃正经的千金大小。”

蒋家三一齐惊呆了。只见柳庄从窗边站起来，慢悠悠踱步：“周先生，是我让铃铛去试探蒋哥儿的。”

“嗯？”贾琮一愣，“试探他作甚？”

柳庄走到贾琮边的椅上坐：“在戏楼里我便留意了蒋家这爷俩。看来看去，蒋班主神举止皆不像是在演戏——他是真心实意的不希望儿走他自己那条路。然而蒋小哥又实实在在想勾搭先生你。故此我猜，有人背着蒋班主说服了蒋小哥、主动接受某项差事。”他看着蒋净哥，“铃铛的份，外人不知。蒋小哥一心以为她是先生的什么姨娘通房。若想在先生跟前争，铃铛便是他的拦路石。方才你们已商议定了。蒋小哥暂时留在咱们这儿，等世灭掉了三殿，蒋太太再来接他一往燕国去。故此蒋小哥没有多少时间能与先生相。这么短的日里想勾搭上先生，先生还是个直男，很不容易。他得抓一切机会给铃铛绊。我便让铃铛送给他第一个机会。”

蒋玉菡尤三都懵了，木呆呆的看着儿。“净哥儿，他说什么？”蒋净哥面已黑，晴不定。

柳庄扭望窗：“娄大侠，你来吧。”贾琮脑中犹如闪过一闪电，腾的站了起来。柳庄，“有些本事，不止青楼能学到，戏班也能学到。”

“不对！”贾琮喊，“字迹不对！”

“字是另一个人写的。”柳庄，“他这么小的年纪、父母又喜的，定然没法一个那些事。听铃铛说，江西何渡曾是个公用的名字。那么白无常也可能是两个人甚至三个人。”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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