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星期三一边开车一边说，“正是从古至今男人的愚蠢之。追逐甜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不过是白骨红颜的，是蛆虫的。没有冒犯的意思，但你晚上的只是一堆蛆虫的而已。”

影从来没见过星期三这么健谈。他觉得，他这位新老板的个已经从向开始变为外向了。“这么说，你不是国人？”影问他。

“没有人是真正的国人。”星期三说，“原籍不是国。这就是我的看法。”他看了表，“在银行关门前，我们还有几个小时。顺便说一声，昨晚你对付岑诺伯格，得相当不错。虽说我反正会把他拉来，但你却让他心甘愿加了，大大乎我的意料。”

“只是因为他想在事办完后杀掉我。”

“不会的。正如你很聪明地指的那样，他已经老了，那致命的一击说不定只会让你，怎么说来着，终痪，成为一个没有任何指望的残废。所以说，就算岑诺伯格从即将来临的大麻烦中脱了，你还是很有希望的。”

“除此之外，我们这儿还有什么事要吗？”影模仿着星期三的吻，又恨不得自己没那么。

“当然有。”星期三把车停在银行门的停车场，“这里，”他说，“就是我要打劫的银行。过几个小时银行才会关门。我们先去打个招呼。”

他冲影打个手势。影不愿地跟着车。如果这老真的打算什么蠢事的话，影看不有什么理由要让摄像监视镜拍自己的脸。但是好奇心牵引着他走银行。他一路低着看着地板，还不断用手鼻，尽量多些小动作遮住他的脸。

“女士，请给我几份存款单。”星期三向那个孤零零的银行职员问。

“在那边。”

“谢谢。如果我需要夜间存款……？”

“还是同样的表格。”她和蔼地微笑着，“知夜间储存在哪儿吗？大门去，左手边的墙上。”

“非常谢。”

星期三拿了一些存款单，笑着和那位银行职员别，和影离开了银行。

星期三在人行上站了一会儿，搔着胡须沉思片刻。他来到装在墙上的ATM自动存取款机和夜间保险库旁，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他领着影穿过路去对面的超市，在那里给他自己买了一支巧克力油糖雪糕，给影买了一杯巧克力。超市门的墙上装着一投币电话，面是房屋租和认养猫狗的广告海报。星期三记投币电话的号码。两个人再次穿过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星期三突然，“就是一场雪。一场让人恼火的漫天大雪。为我‘想象’一场雪，行吗？”

“你说什么？”

“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乌云上，西边天上那些。让云层加厚加黑。想象灰沉沉的天空，寒冷的狂风从北极呼啸而来。想象雪的形。”

“我不觉得会有什么作用。”

“胡扯。别的不说，至少可以让你的脑瓜有事。”星期三说着打开车门，“面去金科图文快印连锁店，快儿。”

雪。影坐在助手席上，一边啜饮巧克力，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大片大片的雪，令人缭，从天空纷纷飘，在灰的天幕显得如此纯洁雪白。尖轻，似乎可以从雪冰冷的中品尝冬天的味。雪轻柔地亲吻你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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