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影说，“都快饿死了。”

“我知一个好地方。”星期三说。他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调，调很轻快，但影听不是什么曲。雪纷纷落，和影刚刚想象的一模一样，让他产生了一奇特的自豪。从理智的角度考虑，他当然知他绝对不可能控制雪，就像知袋里的那枚银币绝对不是月亮变成的一样。可话虽如此……

他们在一座很大的棚屋似的建筑前停车。一个牌上写得明白，只要4.99元，随你吃多少。“我这个地方。”星期三说。

“饭菜很可？”影问。

“不是。”星期三说，“不过这里的气氛好极了，你一定不能错过。”

影了炸，觉得味很不错。吃完饭后他才明白，星期三喜的所谓氛围，原来是指占据建筑后面一侧的那家买卖。从横贯房间的大招贴来看，这是一家卖破产清算抵押品的库房。

星期三回到车那边，带着一个手提箱回来。他把手提箱拎男洗手间。影心想，无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很快就会知星期三到底有什么打算。于是，他没跟洗手间，只沿着清算货架四逛，观看售的商品：写着“仅供飞机上使用”的一盒盒咖啡；给十几岁孩玩的忍者神玩和战斗公主希拉的模型；打开开关就会演奏国歌曲的泰迪熊；罐；橡胶靴和其他各式各样的鞋；果糖；印着比尔·克林顿像的手表；带装饰的迷你圣诞树；成动造型的胡椒瓶和盐瓶；人模型；果；修女像；还有影最喜的全堆雪人装备，“你只需要加上一真胡萝卜就行”，里面甚至包括了塑料的煤球睛、玉米芯的烟斗和一塑料帽

影心里琢磨的是，让人觉得能把月亮从天空摘来、变成一枚一元的银币——这一手到底是怎么玩的。还有，是什么让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从坟墓里爬来，还穿过整个镇和人说话。

“这地方是不是很？”星期三从洗手间里来了。手还着，他用手帕。“里面没有纸巾了。”他解释说。他换了一衣服。现在的他穿着一件蓝的夹克和相的，蓝的编织领带，还有厚厚的蓝衣，白衬衣，黑鞋。看上去像个保安。影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他。

“我还能说什么呢，年轻人？”星期三说着，拿起一个用漂浮塑料的放在鱼缸里的金鱼，（“不会褪，也不用你喂。”）“只能恭喜你的锐光了。你叫阿瑟·海多克怎么样？阿瑟是个不错的名字。”

“太平庸了。”

“喂，那你自己想一个好了。好了，我们回城里去。现在正是抢劫银行的大好时机，然后我就能有可以自由费的小钱了。”

“大分人，”影说，“只是规规矩矩从ATM取款机上取钱。”

“奇怪呀，这正是我的打算——差不多算是吧。”

星期三在银行所在街对面的超市停车场停车，从车尾箱里拿铁箱，一个纸夹本和一副手铐。他把手铐挂在左边腰带上。雪还在，他上一带帽檐的蓝帽，把一个尼龙份牌挂在夹克衫前的袋上。帽和份牌上都写着A1保安服务公司。他把存款单夹在纸夹本上。然后，他整个人突然懒散起来，看上去活像个退休的巡警。不知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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