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穆里说。然后他对着尸说：“我很抱歉，赫因泽曼恩。”他抓住老人的衣领和腰带，把他抬了起来，往前一甩。尸的脑袋落在敞开式炉里，白发立刻燃烧起来，房间里充满烧焦人的味。

“这不是谋杀，这是自卫。”影安他说。

“我自己知是什么。”穆里平淡地说。他把注意力转向那几块闷燃木柴，把其中一块放在沙发旁，拿起一份旧的，把它撕成一片片的，堆在闷烧的木上。报纸立刻变成棕，然后冒火苗。

“去。”查德·穆里说。

走房的一路上，他打开所有窗。关上房门前，他拨上房门里面的碰锁，把门反锁住。

影跟着他，光脚走到警车前。穆里为他打开前排乘客位置的车门。影上车之后在地毯上抹净双脚，这才穿上袜。袜已经透了。

“我们可以在赫因农庄和家用品店帮你买双靴穿。”查德·穆里说。

“你在那里面听到了多少？”影问他。

“足够多了，”查德·穆里说，又缓缓加上一句，“太多了。”

他们开车前往赫因农场和家用品店，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到达之后，警问他：“你穿多大码鞋？”

影告诉他码数。

穆里走店里，来时手里拿着一双厚羊袜，还有一双农庄靴。“你这个尺码他们只有这个了。”他说，“除非你想要胶靴。我猜你不会要的。”

影穿上袜和靴。很合脚。“谢谢。”他激地说。

“你有车吗？”穆里问他。

“车停在湖边的路上，就在桥附近。”

穆里发动汽车，离开赫因农庄和家用品店的停车场。

“奥黛丽怎么样了？”影问。

“他们把你带走后的第二天，她就告诉我她喜我只是朋友的，我们两个之间不会有，我们凑不到一块儿，等等。然后她就回鹰角镇了。我的心都碎了。”

“这就能讲通了。”影说，“还有，她之所以走，不是因为你。赫因泽曼恩不再需要她留在这里了。”

他们又开车回到赫因泽曼恩的房，烟囱里冒的白烟。

“她来这个镇，是因为他想让她来。她帮助他把我从这里赶走。我引了太多他不需要的注意力。”

“我还以为她喜我。”

他们把车停在影租来的车旁。“你接来想什么？”影问他。

“我不知。”穆里说。自从赫因泽曼恩的房之后，他那张平常总是满面疲倦的脸竟然变得充满活力，但同时也变得更加困惑。“我想，我有几个选择。或者我可以——”他用手指比划成手枪，把指尖伸嘴里，再拿来“——用一颗弹打穿脑袋。或者我可以等上几天，等到冰化得差不多了，在上绑一块混凝土石块，从桥上去。或者吃安眠药。唔，也许我会开车走一段路，到附近的某个森林里，在那里吃安眠药。我不想让我的同事来负责清理我的尸，把尸留给县里的警察好了。怎么样？”他又叹了气，然后摇。

“你没有杀赫因泽曼恩，查德。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死在距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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