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嬉士，或者退休很久的枪手。老人得有些不可思议。

老人蹲在影旁边，冲影。他一只睛上罩着一个海盗式的黑罩，上的白胡须向外翘起。影心想，这个人或许想找他要香烟。

“Hverniggengur？Manstpueftirmer？”老人说。

“对不起，”影说，“我不会说冰岛语。”然后，他笨拙地说了一句他从书上学来的话，是他每天凌晨借着天光看的：“Egtabaraensku.”我只说英语。“我是国人。”他又加上一句。

老人慢慢，说：“我的族人很久以前就从这里前往国了。他们到了那里，然后又回到冰岛。他们说那里是一个适合人类生活的好地方，但不适合神。没有自己的神明陪伴，人类觉得很……孤独。”他的英语说得很利，只是句的停顿和音节有古怪。影仔细看着他。从近距离看，老人比影想象的更苍老些，肤上布满皱纹，像岗岩上的裂纹。

老人说：“我认识你，孩。”

“你认识我？”

“你和我，我们都走过了同样的路。我也曾被悬吊在树上，整整九天九夜，那是我自己给自己的牺牲祭祀。我是北欧之主，我是绞架之神。”

“你是奥丁。”影说。

老人沉思着，似乎在掂量这个名字的重量。“他们用很多名字称呼我，不过，是的，我是奥丁，波尔之。”他说。

“我看见你死了，”影说，“我还为你的尸守灵。为了获得力量，你试图毁灭大批神灵，当成给你的献祭。这就是你的事。”

“我没有。”

“是星期三的。那时的他就是你。”

“没错，那时的他就是我。但是，现在的我并不是他。”老人搔搔鼻，帽上的海鸥羽来回摆动着。

“你要回去吗？”绞架之主问他，“回国？”

“那里没有什么值得我回去的。”影说。话刚一，他就知那不过是一个谎言。

“有人和事在等着你，”老人说，“会一直等到你回去。”

一只白蝴蝶从他们边翩翩飞过。影没有说话。神和他们的事，他已经受够了，几辈都够了。也许他应该搭士去机场，他想，另外换一张机票，搭乘一架飞机，随便飞去哪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就这样一直旅行去。

“对了，”影说，“我有些东西给你。”他把手伸袋，把那个东西握在手心里。“伸你的手。”他说。

奥丁凝视着他，神古怪而严肃。然后，他耸耸肩，伸右手，手掌朝。影把老人的手翻了过来，让他掌心朝上。

他张开自己的手，先是一只手，再换另一只，表明手中空无一。然后，他把玻璃假推到老人革一样韧的手心中，把它留在那里。

“你是怎么的？”

“是法。”影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老人笑了，接着，微笑变成哈哈大笑。他拍手鼓掌，然后拇指指夹住假，仔细查看。他，好像知这是什么东西。他把它挂在他腰间的革小包里。“Takkkarlega，给我好了。”

“不客气。”影说。他站起来，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