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不置可否地微笑着。杜原知，自己的这句话传过去后，那些坐在托罗旁边的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从自己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开始的所有相关资料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汇集，其中的一分恐怕连自己都毫不知。杜原听到自己的心脏发的咚咚声，很想喝，但他迫自己若无其事地正襟危坐，坦然面对着屏幕上的那双睛。

“哦，我没想到杜原先生您竟然这么年轻。不过于习惯以及对于‘拂石猜想’的敬意，我可以仍然称您为拂石先生吗？”托罗开，他刻意轻松的表，似乎想掩盖刚才那几秒钟的停顿。

“当然可以。”

“这么说来，那个时候您只有三十来岁，却能够提‘拂石猜想’，这真让人佩服。”

“正如您所说的，那只是一个猜想。”杜原礼貌地回应，“据我所知，历史上提各猜想的人其实并不少见，但只有能够证明这些猜想的人才称得上天才，而这样的人寥若晨星。”

“当然。”托罗笑容，认可了这句话，“不过据我所知，拂石先生您应该已经证明了这个猜想吧。”

杜原微微笑了一，“这要取决于您对‘证明’这个词的定义。”

托罗睛一亮，“能说儿吗？”他停顿一，“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还有其他人在您的旁边。现在的况和十五年前已经完全不同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在我的背后有整个国家力量的支持。您也不再像当年那样孤军作战。所以，我们双方都应该拿最大的诚意。据我们调查，拂石先生您在这十多年里似乎从事过多项工作。”

杜原轻轻地叹气，这个简单的动作曾经在事前反复演练过，既要显得煞有介事，又不能过火，“当年没有任何人重视我提的理论，所以……我后来在上面费的力也不多。”

“是吗？但是，您当年得的关于天年的某些参数恰好落在了 SKA 系统计算的数据的中间区域。”托罗里闪悉的光，“你我都是搞技术的人，知这不可能是巧合。”

“这的确不是巧合。”杜原没有否认，“我建立了一计算模型，得了那些数值。不过，当时我并不能证明它们都是正确无误的。即便是到了现在，SKA 系统观测和计算的结果也只能证明我给的数值落在了可能的范围。”

“是落在了可能范围的中间。”托罗调，“而且不止是一个参数，而是几乎所有参数都在中间上。这烈地暗示着它们是正确的。”

杜原几乎想立刻，因为这也正是他的看法，但事先的安排阻止了他的这个行为。经过中国级博弈专家的训练，他明白这时候自己越是低调地对待“拂石猜想”，对方就越信赖自己。

“但是我们总不能凭暗示就行动吧？”杜原冷淡地说。

“是的。这些参数直接决定了我们计划的可行以及实施成本。要知，这是一场倾尽整个人类力量的赌博。计划一旦启动，人类将再难回，如果某些参数在将来被证明是错误的，人类将陷万劫不复之地。”

杜原微微动容，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提醒：”保持镇定。”杜原坐正躯，“为什么这么说？难计划一旦启动就不可以撤销吗？”

托罗有些意外地看过来。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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