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脸这么差？没睡好？”

杜若予，“昨晚有事……”

从她座起就一直瞪着的方未艾终于捺不住，猛地探手拉住杜若予的手，攥住，满脸痛苦，“杜杜，你……你……你真的有病吗？”

“喂喂！”卫怀信用手拍方未艾的手背，“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方未艾的两片嘴瘪在一，抖了抖，片刻后哀哀戚戚地问：“信信，你是不是一早就知了？知我可怜的杜杜……”

“打住。”杜若予捻起方未艾手背的一薄，用力往上提，方未艾立时疼得嗷嗷叫，她才笑着松手，坦然，“我没觉得自己可怜，你也不必为我觉得可惜。”

方未艾手背，伸脖看她，“那……一切都是真的咯？你那病……也是真的咯？”

“嗯，神分裂。”杜若予想起正经事，坐正，介绍：“这位是李嘟嘟李医生，我过去的主治医生，和我在神病院整整朝夕相了两年。”

她又转向卫怀信，“这位是我朋友，卫怀信，我的事，他很清楚。”

卫怀信和李嘟嘟握手，相互问好。

方未艾趴在餐桌上，耷拉着看他们客，不满：“结果这事只有我一个人不知吗？”

卫怀信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知，而是排除相关人后，是只有我一个人知。”

杜若予挠挠耳垂，以为自己现幻听。

她怎么觉得卫怀信说这话时的气，还有小骄傲？

服务员开始陆陆续续上菜，方未艾恢复冷静后，问杜若予，“杜杜，我真没想过你的秘密是这样的，你要不介意，你和我说说，你这病是怎么回事？我问李嘟嘟，她什么也不说。”

杜若予边往麻辣锅里料，边说：“其实这事你师父也知，但他为了我好，连自己家里人都没提，你也别怪他。”

“我哪里会怪他老人家！”方未艾关心地问：“可你这病，到底怎么来的？还住了两年院……很严重吗？”

“其实没什么。”杜若予说：“我第一次发病是在小学，那年代神病的普及知识不太广泛，小地方的人也忌讳，所以当时没当一回事，就当是怔了，被魇了，我哥亲力亲为照顾我，后来似乎也好了。住院那次确实比较严重，那时候我大四，正在实习，就业压力和人际压力都大，脑扛不住，就崩溃了。”

“崩、崩溃了？”方未艾刑侦工作经验丰富，不是没接过这类人群，近的不还有个杀卫怀瑾的刘勇嘛，可他听杜若予若无其事聊自己的病，却又像回听说这玩意儿，整个天方夜谭似的。

他不能接受的，或许只是得病的是边亲近好友这个事实。

“是啊，崩溃了。”杜若予边涮羊边云淡风轻地说，“我老师吓坏了，联系了我爸，他们商量过，一起把我送了医院，我当时况不大好，医院直接安排我住院，这一住，就住了两年。”

“啊？”方未艾无意识咂了嘴，“这么说来，你小时候就发病了？那么小的孩为什么会神分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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