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了，刘幺妹上也溅到些油星，却顾不得，急忙上前去拉住客人，中不住地赔不是：“哎呀！哥哥，你今天看在小妹的面上，不要发火，可别气坏了自己！这小姑娘拎勿清勿识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幺妹能搞得定这桌客人，自然是认了人家当哥哥的缘故。

五月小上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透明泡，严重的地方已经破了，和布料黏在一起，动一就火辣辣地疼。人被送到医院后，医生看见也倒一凉气，最后还是拿剪刀剪开的。她躺在医院上药时，几个同事女孩趁午休来看望她，带话给她说：“你这是自己犯的错导致的，又得罪了店里的客人，本来该扣你工资的，你现在伤着，那些酒钱就先记着，你的工资暂时也不扣了……”

大唐盛世的工作辞了，宿舍多只能住到月底。这还是理宿舍的阿姨看她伤，特意去老板那里求的，否则辞职当天就要搬去。

因为失了业，上的伤还没好，每隔三五日就要去医院换药，汇款因此断了一个月。她爸爸接二连三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诉苦，说家里的日过不去了，弟弟不起学费上要辍学了云云。

她怕爸爸说她无用，失业一事只字未提，只说生了病，要开销。在电话那的爸爸听她声音如常，以为她是装的，对她的病并没有问一个字，而是对她讲了半个小时的大理，说穷人家的孩就必须要能吃苦，去打工就是为了赚钱，吃不起苦，赚不到钱，不是叫人笑话吗？说教了一通，最后听她说话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来，终于还是允许她晚一阵再汇钱回家。

挂了电话后，她不得不拖着伤去找工作。找工作的那一段时间里，她不敢多一分钱，去时喝的都是用矿泉瓶的凉开，一天只吃两顿饭，一顿两个实心白馒，连榨菜都舍不得买；三站两站路的距离，是决不坐车的。她从前在书上看到过“钱是赚来的，不是省来的”这句话，当时以为然。但是一旦沦落到无钱可赚的时候，也就只能省了。

总之那一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为黑暗最为难熬的日，难熬到她不愿意再想起，更不愿意和任何一个人提起。

本来是一旦想起来就气得浑发抖的事，随着时间的逝，也随着她不断地开解自己“没有经历刻的痛苦，也就会不到酣畅淋漓的快乐”而渐渐地看开了。到了今天，就更没有去和刘幺妹针锋相对的必要了。

五月听完刘幺妹的话只是淡淡笑了一笑，把手上拎着的铺盖随手扔到路旁的一个垃圾桶，再拍了拍手，一气，只觉得神清气。

刘幺妹看她似嘲似讽的笑容便知没戏了，但是终究不甘心，忍不住又冷笑两声，在她后问：“哟，看不，你还是喜人家小郑？”

小郑，河南驻店人，大唐盛世的厨师。其人说笑，看武侠，怕，只要在厨房里，一年四季都光着膀。因为常年拎铁锅抄菜勺，练一鼓鼓的肌来。

五月还在大唐盛世时，某一次，客人的菜上得太快，来不及吃就凉了。客人光火，五月厨房去喊停，光着膀的小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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