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默默跟在她后，七月走路时还是捧着手机看，不时吃吃低声笑。五月忍不住问她：“今天又发那信息啦？”

“发了。”

“有收获没有？”

七月乐不可支，把手机递给五月看。七月今天发去的信息大意是活不去了，好想死，有没有人陪我一起死，云云。千篇一律的调调。但今天回信的人还没来得及起外号，只有一串手机号码，人家就回了一句话：，你大概神不大正常吧？我要抓狂了。

五月怕自己也要抓狂，扫了一手机，赶又还给她。她在低编辑短信，回复人家，大有不把人发狂决不罢休的架势。

咖啡馆才开门没多久，就涌一堆老爷叔老阿姨，这些人来，也不招呼店员，自己动手把两条桌拼在一起，然后招呼店员咖啡，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攀谈拉扯。五月挑了一个角落坐，了一杯香草拿铁。店也在，因为认得她，就过来寒暄了几句，五月问：“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成了老人之家了？”

“是相亲角。”店无奈苦笑说，“我们店最近搞周年庆，凡是办会员卡的客人，咖啡可以免费续杯，然后就引了这些客人过来，全是退休后无所事事的老年人……这些人咖啡可以一喝一天，不过他们本来也意不在咖啡，而是来轧朋友。现在咖啡馆生意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有些常客不再来了，嫌吵。”

“活动要什么时候结束？”

店发愁：“原定半年，实在吃不消，正在想办法。”

五月看手机，才十一多，时间还早，就坐着喝咖啡看七月工作。七月同事悄悄地和七月说：“你这个表不会上你了吧？你看她看你的神，妈呀，也太温柔了吧。”

七月哼笑一声，说：“切。你稀罕，你去认她当表，跟你说，她这人最喜照顾人。”

五月坐了半天，看看到中午了，又叫了一个三明治慢慢地吃。店老老太的人数愈来愈多，数数人，至少有二十来个，女多男少，咙一个比一个响，想听不见都难。

一个六十多岁、梳着披肩大波浪发型的老阿姨来晚了，只能加了个凳坐在条桌旁，才一落座，就大谈起她的择偶标准：“我希望男方养我，退休金不低于四千元，要有房，女不能来抢。”

一个老伯笑着凑上来说：“小阿妹，侬看我符合条件吗？我主动向你求。”把一把助动车钥匙拍到桌上，“喏，大奔。”

老阿姨打量他两，矜持地抿咖啡：“我不要，我牙齿只只都是好的，你倒镶了一的金牙。还有，你上味太大了，龌蹉来兮的，不灵。”

“再给你看我的信用卡。”金牙老伯受挫，竟然毫不气馁，从夹里摸卡片，一张张码在桌上，“四大行-□□、信用卡、visa卡、银-联卡，还有咖啡馆会员卡。”

摆完卡片，他又竖起拇指对着自己的脸：“上我，你走大运了。”

老阿姨丢给他一句：“十三。”不再理会，翘着指，着喝空的咖啡杯找店员续杯去了，老伯则挪个座位继续。

五月临走前，招手叫七月去说话。七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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