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半盒巧克力，吃了一袋仙贝，吃了一袋油炸小鱼，吃了一盒在包里放了一天、早已晃成糊糊的杏仁豆腐，喝了一盒野菜果，最后找前天嗑剩的半包洽洽瓜时，泽居晋忽然问她：“送了礼给你的查理小朋友了？”

“什么？”她一没反应过来。

“向日葵的果实。”

“哦，那个啊。我手里还有最后半包，已经开封的东西没办法再送你了，不过，你有其他礼，等啊。”偷偷打了个饱嗝，从钱包里一张粉的百元大钞，“这个送你，我们中国土特产，人民币。比向日葵的果实贵重多了。”

泽居晋啼笑皆非，抬手往她脑袋上一拍，用力拉了一她脑后松散的尾辫。看了看她的发，然后又大笑。

车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叫志贺的无名小地方的休息站时，车前方的路面上突然冲只小小黑影，泽居晋猛地踩刹车，同时抬起手臂，挡在正准备吃香蕉的五月面前，她向前俯冲的脑袋被他挡住，脖刚好卡在他手臂上，不禁吃吃傻笑起来：“刚刚是什么？”

“应该是松鼠一类的小动。”

“哦。”伸去看，松鼠没看到一只，却不小心把手上的半香蕉碰断，掉落到路旁草丛里去了。

五月“哎呀”一声，心中暗暗惋惜，这里果好贵的，昨天晚上去逛街，420元买了三，都没舍得一次吃掉。他问：“怎么了？”

五月装傻：“没怎么。”

他说：“去捡。”

“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找。”

她今天是ol打扮，元宝领棉麻白衬衫，直筒裙，丝袜，踩着半跟的鞋，不想去路边草丛里捡垃圾，耍赖：“松鼠会来帮我吃掉的，再不然就化作小小草的养料，又没有掉到路中间去，不会有人踩到摔跤……”

他一张纸巾给她，不容置疑说：“去捡起来。”

她只好解开安全带，去，把掉落在草丛里的半香蕉给捡了起来。

那边，泽居晋把车开前面停车场停好，她去丢垃圾，顺便上洗手间，他则去垃圾桶旁烟。

休息站的停车场没什么车，四周是大片大片的森林，侧着耳朵，就能听见风的动声，树木的摇曳声，草浪的起伏声。泽居晋站在不远，手在兜里，烟忽明忽暗。

她从洗手间回来，去休息站小商店里买了一只筒，在小商店里兜了兜，老板坐在柜台很专心地看着球比赛。店里没什么特别之，售卖的无非是些速面，矿泉，以及各地的土特产。在这上，所有的休息站都一个德行。

五月兜了一圈，就走了来。十月山里的气温已经有凉了，商店门却还开着一只电风扇，大概是店主忘记了关掉。

她站到电风扇前，嘴张得大大的，迎着风喊“啊啊啊啊啊——”，听自己变了调的声音。

被电风扇冷了，拿着筒到他边去，他一支烟已经燃去大半。她问：“还啊，以为已经戒掉了呢。”

“没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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