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这益当初是自荐来辅佐儿臣的，在儿臣边的时日并不。儿臣看他善谋多思，的确十分倚重，怎能想到他这事来？哦，他失踪以后，儿臣查过他的底细，发现他的籍上很多事都是造假的。儿臣怀疑他是什么人特意安在儿臣边的。」

宗闭着睛，不置可否。

赵玖看了他一，继续说：「成州的事父皇不觉得奇怪吗？为何金人那么蛮横，几乎没把宋人放在里。但每回只要顾行简面，他们就自愿放弃利益？皇兄在兴元府呆了那么久都破不了铜钱案，顾相一去，金人就答应把骗走的铜钱全数归还，还有康福郡主……当年您换回皇祖母废了多大的力气，为什么他不费灰之力就让康福郡主回来了呢？」

董昌原本低站在旁边，闻言看了看赵玖，将手中的拂尘换了个方向，继续不动声地站着。

「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还有空别人？」宗皱眉说。

「父皇，儿臣完全有合理的推测。会不会是顾行简跟金人换了什么东西？也许是那份名册……如果益是顾行简特意安排在儿臣边的人，一切也能解释得通。他为了支持皇兄，不惜跟益演了大戏，目的是让皇兄圆满地完成兴元府一案，同时又能嫁祸儿臣残害手足。事后他害怕益洩他的计画，便将他杀害灭……」

「别说了！」宗忽然抬手了额，额角青暴起。之前第一次收到吴璘和萧昱的奏疏时，他盛怒之要叫人去抓赵玖，但与此同时，还有一封密信送到了他的手上。那密信里有北征之时，顾行简写给完颜昌的信，那字迹皇帝再熟悉不过。

信中提到只要金国答应某些条件，顾行简就会保证大宋退兵。

而那个时候宋金战正酣，大宋主将被完颜宗弼所俘，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有表态是否退兵。

那密信里还有原来昌化县县令魏瞻，在顾行简的安排，携一家逃往金国生活。甚至连魏瞻的化名和住址都有，只要派人前去金国实就可以知真相。

这些年顾行简所为时有越界，但宗只要想到当年朝廷最困难的时候，是他独自站来力挽狂澜，便始终选择相信他。但这些不能成为他奉违，欺瞒他的理由！他才是大宋的皇帝！而不是被顾行简玩于鼓掌之间的傀儡！

宗狠狠拍了御案，怒火中烧，负手走大殿。董昌连忙跟了上去，只丢赵玖一个人跪在殿中。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赵玖勾了勾嘴角，笑得诡异。

门外守卫的禁军和人都向宗行礼，他抬起手臂遮挡了一光，只觉得这光芒十分刺目。董昌连忙叫人将华盖移过来，宗台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