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害她多少回，自己就吃了多少亏。

更何况她如今早没了先前的锐气，前路是平远王府侧妃之位，等了阁，就差不多老死不相往来，争那些意气什么？

灵芝并不打算将她上死角才罢休。

若她以后不给自己添堵，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惹她。

毓芝也被自己起一疙瘩，指甲抠在炉上，险些折去。

她抿一丝笑，连连颔首：“亏得妹妹大方，往后我若想去妹妹晚坐坐，妹妹可不能把我赶来。”

不就是戏吗？谁还不会似的？她不也能得好吗？

灵芝笑着呵两白气，这几声妹妹叫得她打冷战，“当然，随时迎大。”

说着就来到折往晚的路，灵芝朝毓芝一福：“那灵芝就先回去了，若大有空来晚，提前招呼一声便是。”

毓芝，许是笑得太久了，脸颊有些发颤：“妹妹回去歇息吧。”

待看着灵芝走远，她脸上的笑终于收了回去。

她一气，不着急，慢慢来，慢慢来。

灵芝主仆二人往前没走多远，小令看四无人，忍不住“噗嗤”笑了。

“姑娘，大姑娘今儿个怎么了？”

灵芝也翘起嘴角：“我也想知。”

“她该不会真转了吧，您真答应她来晚？万一又掏把剪刀来。”

小令吐了吐：“我还得拿个瓷枕对付她！”

灵芝睨了小令一，轻笑，“促狭丫！我只是顺着她的话往说，事反常必有妖，且看看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吧。你放心，我也不是傻的。”

小令笑得细眯成一条线：“婢当然放心，王爷不知还找了多少人护在安府周围呢。”

灵芝听她说起宋珩，心生甜，不过一日没见他，还真想念啊。

回到晚，小曲早已把行李统统归置好，她手脚麻利，和尚婶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净。

灵芝回去时，茶膳都备得齐齐整整。

灵芝净手洁面先坐用过午膳，小曲又已放好，让她歇会儿去沐浴更衣。

灵芝了漱茶，再吐掉。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打量着忙里忙外的小曲：“小曲，你是王爷从哪儿找来的？怎么这么能？”

小曲正给案几上梅瓶添，闻言回一笑：“小曲算笨手拙的，我们盟里成百上千号人，以后爷定会带姑娘见识见识。”

“盟？”灵芝张着嘴眨了眨：“什么盟？”

“武林盟呀！”小曲将梅瓶放到墙角多宝架上，回看着灵芝：“爷没跟姑娘说吗？槿姝以前是盟里排名第九的，婢只能排第二十。”

灵芝嘴张圆合不拢，武林盟？江湖帮派？

宋珩果然以前是混江湖的啊！

小曲继续跟她介绍：“以前我们总舵在江南，后来爷来了京师，就搬到了这里。姑娘可知曾在京师横行一时的京帮？他们老大的位置早被我们给占了，这京师商铺、庙号、郎中、戏院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我们的人。”

“不过除了早先跟着爷的人，其他人都不知爷是咱们的主。”

京帮灵芝当然知，那次她被京帮绑走就是宋珩救的她。

“京帮没了？”

“嗯，去年的时候他们总舵就被我们给踢馆了，后来彻底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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