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他们活到今天，自然有不死的理由，”方应看认真地说。他外表仍然十分年轻，却因神变的严肃，多几分成熟气韵，是另外一好看。

他说完后，想了想，补充：“你一定知，但你还是杀了。你的胆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激烈。苏公……”

苏夜不让他提起“苏公”，笑：“我是知，正因知，才要动手杀人。”

她又沉片刻，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便主动解释：“朝廷里、江湖上，有许多死不得的人，有时候是为了大局，有时候是为了放线钓大鱼，有时候是为了避开他们的后台，有时候也没啥特别原因，反正等你杀那人时，一大群人会突然跑来，说他不能死啊。”

“我厌倦了，怎么人人都死不得，就我可以随便去死，所以脆先杀两个试试。”

方应看神态异常成熟稳重，她则正好相反，一个纯洁天真的甜微笑，“我要瞧一瞧，我杀了任劳任怨，以后到底会怎么样。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好汉，会为他们两人誓死报仇？这样的答案，小侯爷满意了吗？”

方应看聪慧天成，明能，又得方歌悉心教导，年满二十岁时便与米公公合作，创立有桥集团，开始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岁月。可他再聪明十倍，也想不到苏夜明面谈及任氏兄弟，话里暗指的竟是他。

侠方歌的最杰传人，朝廷敕封的神通侯，当然死不得。不过，倘若苏夜不不顾，无视方歌的天羽奇剑，先杀了他，再谈后果，又会怎么样呢？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以前没想，以后更不会想。

张烈心、张铁树拉着坐骑，走在最后，一路沉默寡言。他们脸上毫无表，如同两只匠人制的泥俑，傲胖瘦均不相同，气质却奇相似。无论方应看在前面说什么，他们都像聋了瞎了，听不到也看不到。

苏夜偶尔回，望见他们，上想起落不明的关七。她真想知，关七有没有被方应看找到，有没有被安置在京中某座宅大院，等候一鸣惊人的日？

两人并肩行走，真实心思却南辕北辙，仔细想想，着实是很稽。

她以为方应看会送她上山，顺便和苏梦枕谈一谈，但他没这么。他陪他们到笔直通往山脚的大路，便告辞返回城里。他一走，剩三人才活了过来。你一我一，神复杂地在背后看她，还以为她察觉不到。

她给她们的惊吓，比她想象中更多。但她不想解决这个问题，任凭他们像刚认识她似的，看个没完没了。

一行人回去时，苏梦枕、白愁飞等人正在商量赴宴名单。由于方应看需要事先安排座位，额外聘请厨，客人有必要提前通知他。苏夜刚到门外，恰好听王小石快地说：“那我不去了，让总去吧。他肯定很想亲见见龙王，我就在外面，替大哥守着。”

她微觉惊讶，推门屋，笑：“你真不去？”

说话期间，四人鱼贯而。苏夜神清气，纤尘不染，稍稍昂起，看上去心极佳。她后三位回到熟悉的环境，脱离了神游天外的状态，不再像木偶，比较像三只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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