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幻境中急于杀人灭的昊，回想起在竹屋中冲盼晴房中时迫不及待地那一刀。他明白，当时自己的心他比谁都明白，他害怕自己动心，害怕自己步星渊天尊的后尘，对罪族鲛人动心，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于是听说她罪不可赦，便匆忙地

煦当然知，东海鲛人，人人都会哼唱这首曲。上古时哼着这首曲血洗凤隐山；暴/时哼着这首曲反抗天界；被关押在牢时日日夜夜哼着这首曲诅咒凤族；婵不幸殒命的时候，那个恶毒的小鲛人，也是哼着这个曲剖开自己的施寒散咒。“何止听过，永世难忘。”

祝冥“啧啧”摇，用修的手指拈起盼晴的鲛珠，“叔叔别急着否认，这可是个有灵的好东西，想要它的神和妖不计其数，您的先人贪心，就承认吧。”仔细端详了会儿，转看煦，嘴角挑起个残忍的笑，“鲛珠好归好，然而会用的人少之又少，譬如天上的姚女，只会将鲛珠挂在前，灵气自然被它吞噬得一二净。”

“叔叔听过，但肯定不知这曲在唱什么。”不规山是个集天地灵气的妖山，山中的妖王不山，便能知晓天地万从宇宙洪荒开始的渊源，祝冥便是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妖神，“这曲讲的是上古时期，凤族的皇和鲛人帝姬得无限痴缠，惹得三界无数生灵钦羡，人神鬼妖灵都在期盼一段惊天动地的良缘，结果到来，居然是鲛珠更有引力。叔叔，您的先人，边拥抱人，边直接剜了鲛人帝姬的心，就和您的事一模一样，带着鲛珠回了凤隐山。那时候鲛人族还是天神，生生被杀了个公主，自然要讨个公。可这位凤族皇真够无耻的，仗着凤族比鲛人族善战，杀了人家的女儿，还将人家全族贬天界，永世不得上天，世上哪有这样无耻的天神。您不承认我的山妖娘亲，也不承认我，我更不稀罕你们凤族的族人。”

煦连摇否认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祖先骁勇善战又持正隐忍，忍痛斩杀了堕的鲛人帝姬，自己和后代所有皇都受到了诅咒，付了沉痛的代价，本不是像他说的这样，“他是为了天地正。”

是了，当初在安临城发现她是族，他最先想到的便是，如果继续带着她，一定会成为他通往凤皇帝王伟业上的试炼，所以早早就想将对她的念扼杀掉。真的是他自己，居然是他自己。“怎么可能，我不是……”他想说他不是这么个无无义的神，“我是想救她的，我可以为她死。”

昊是他，煦是他，卿远还是他？他觉得痛裂，这么说来，一早就对她起了杀心的昊，本就是他？

祝冥摇摇，“你们凤族贵为天神，贵为羽族之首，却小气到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犯错误，从上古时就如此。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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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东海浪涛天，鲛人鲛人哭不得；南天南天华光盛，公公莫相忘；君心君心不曾动，息息泪泗……

祝冥当真什么都知，于是说的话字字戳心，煦又被当一击，从到尾都是姚女自的过错，他却直接将罪名安在盼晴上，疯狂地伤害了她，还，还要了她的命。

☆、兴师问罪（一）

”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剁手剁得浑浑噩噩……预计还有十章左右要结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