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小心地捧着碗往主屋去了。

芮云常一回，正对上站在窗后的莫晓目光，随即他的视线移。

莫晓愣了愣，将攥着烛台的手往后挪去。

芮云常收回目光，俯提灯，往书房而去。

莫晓关窗，回到床边，举起烛台看了看，还是放回床底，手可及的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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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快亮时，莫晓终于是支撑不住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中午才醒。

小公公送来与净巾帕的同时，还送来茶壶茶杯、铜镜木梳、澡豆刮胡刀等等日常用，甚至还有替换衣与靴帽。

莫晓不由苦笑，看来真是要在这儿住上一段时日了。

她拿起刮胡刀看了看，够锋利。芮公公是真觉得她翻不他手心了么？还是昨晚她拿着烛台防被他看到，送把刀来讽刺她的？

她无所谓地抬了抬眉，熟练地用澡豆加少量，打沫后抹在脸上，对着铜镜假模假式地刮起胡来。这本就是以往她在莫府的“日常”之一，驾轻就熟很快就完事。

午后雪停了，她闲来无事，屋在院里散步，遇见了姜元嘉。

他就像昨晚的事完全没发生过一样，弯着一对潋滟的桃朝她笑：“莫大夫睡得可好？”

莫晓：“还不错。”睡饱了让她心舒畅，想想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她只要有了防备，不至于再被他捉。

两人东拉西扯地闲聊几句，莫晓提起那条鱼的事。

姜元嘉惊讶地瞪大：“没人送鱼过来啊？”

莫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疑心他又骗自己，也犯不着和他争辩，便随意：“大概是我搞错了。”

姜元嘉怀疑地看看莫晓，转就往芮云常那屋走，去找了一圈，没瞧见其所说的大瓷碗，回到鱼池边追问莫晓：“你瞧见督主叫哪个送鱼过来的？”

莫晓描述了那个小公公的相形。

“兴！”姜元嘉叫了一声就往外走，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拖着睡惺忪、呵欠连天的兴，瞪着莫晓：“他说没这回事啊？”

莫晓看向兴。他早晨才值，这会儿被姜元嘉从床上拖起来，帽都没带，发髻蓬蓬地歪坠在脑袋一侧，随着他动作晃呀晃的。

兴打着呵欠：“哪儿有漏网之鱼，昨晚你们不是都把鱼捞净了？莫大夫怕不是梦吧？因为睡前捞过鱼，才了个这样的梦……咱督主哪儿会这事啊？”

莫晓被他这么一说，也有怀疑起自己来，但那会儿她明明没睡着啊！她绕着鱼池走了半圈，找到记忆中昨夜芮云常敲冰之。

鱼池冰面光洁如镜，但唯有此有块西瓜大小的圆形痕迹，冰层比周围要薄一些，不仔细看却看不来。

姜元嘉站在鱼池对面，怀疑地看着莫晓：“莫大夫你是真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莫晓抬，正对上兴的睛。

她摇摇：“大概真是我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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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白天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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