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背过脸去，闭上了睛。

王蕴回看她，见她圈忽然泛红，里面蒙上了一层薄薄雾气。他愣了一，然后轻声问：“梓瑕，你怎么了？”

黄梓瑕望着前暗背景中繁急的雨雪，慢慢地抬手捂住了睛，轻声说：“没什么……风雪真大，迷了睛。”

王蕴事务繁忙，送她到门便回去了。

她一个人顺着那条养着无数小鱼的走廊，来来回回地徘徊着，也不知走了多久。

为了防止鱼被冻在中，墙的夹层地龙连接后厨，些微的气被引到这里，让墙上的鱼缸保持不冻。

李舒白曾对她说过，鱼是懵懂而无知的生，七弹指之前的记忆，再怎么刻骨铭心，七弹指之后便会全抛诸脑后，再也不留任何痕迹。

净利落，残忍又快活。

王宗实说，愿我来生，一条无知无觉的鱼。

黄梓瑕徘徊在它们之中，各彩波光粼粼地在走廊间闪耀，神光离合乍乍。她走到尽又回到起，看着自己养在走廊尽的那个晶瓶，里面两条阿伽什涅偶尔碰一碰对方，又各自离散，再相逢的时候，是不是又是一场全新的邂逅。

她将抵在墙的砖之上，砖上透雕的蔓纠缠纷，难理绪。她想着李舒白，想着他抱着自己时那双臂的力度，想着他上沉香的气息，想着那一刻贴在一起的双，迷梦里似幻如真。

她双微启，呢喃着那个名字，可声音还未，便已经消失在了空中。她背靠着墙，侧耳倾听周围的声音。无声无息之中，唯有自己急剧的心声，小鱼跃动的波喇声，雨雪落的沙沙声。

或许是一夜辗转难眠，或许是前几日的病还未痊愈，她睁着睛熬到第二天，那惊冷怕寒的病症，似乎又加重了。

宅中的仆虽然都是聋哑人，但对她照顾得确实周到，一早便熬了药送过来给她喝，又了清淡早清粥小菜。她喝了两半夏紫苏粥，抬见外面明晃晃一片，原来雨早已停了，雪了一夜，园中已经积了大片白雪。

第245章 死生契阔(3)

她正怔怔地端着碗看雪，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说是喧哗，其实家中人都不声，只听到门有人大喊：“崇古，你来啊，我知你在这里！你上次跟我说过到这边找你的！”

黄梓瑕听到这个声音，也不知该好气还是该好笑，真难为隔了两个院，周秦的话语居然还能这么响亮。她转示意边的仆妇，让门房放周秦来。

周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来，大吼：“崇古，怎么回事？你边怎么尽是些聋哑人？”

黄梓瑕镇定自若，取过碗盛了一碗粥推到桌对面，示意他坐。周秦一闻到香气，立即坐喝了两碗粥外加四个盘一碟麻油丝，才摸了摸肚说：“我今天早上吃过了，少吃吧。”

黄梓瑕见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来找自己的事，便淡定地低喝粥，问：“怎么啦，找到滴翠了？”

“没有啊，音讯全无。真奇怪，安城就这么大，你我短短时间都见过她两次了，可真要找的话，王蕴、张行英、我三个人，加上日常巡逻的御林军，总该有很多人注意到吧？结果却一无所获，你说这不是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当时皇上亲令追查滴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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