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回来啊”

于是接来，整个KTV房就成了程菱薇的“专场演唱会”，她照字母排列

“陪陪我啊。”

“咦？那为什么要借这些书？”

“别这样嘛，好歹看在昨天我辛苦了一桌菜的分上……”

“不看书我嘛？”

她说着，咯咯笑起来。

“是啊。”程菱薇笑，“他说，那边已经过了几千年这样的日了，这边又来个几千年，烦不烦啊？换恐龙都该死绝了。”

将浑的慵懒扩散到最大化。

“我看了也看不懂。”

“饮料呢？”

“哦，陀思妥耶夫斯基。”程菱薇拍了拍书，“从前总是没机会静心来，今天正好在你这儿看见了。”

“我二叔也不看古典文学。”她说，“他就对近代史兴趣，从梁启超以降到1949。”

“因为……”秦涧停住，想了想，才答，“因为它们离我最远。”

“你自己不是刚才也在看书么？”

“想吃什么自己。我什么都不要。”

“别看书了，大好*光的……”

“怎么可能。”

俩人换好衣服，门，程菱薇对这边并不熟悉，秦涧虽然大致了解，却也没有熟悉到知晓各KTV的营业况，今天又是大年初一，开门营业的并不多，他们跑了三个地方，才终于找到一家接待客人的。

秦涧翻了个白，他索整个儿躺倒在沙发上。

“别看了，陪我去玩。”程菱薇索把手盖住他的书，“书这东西，一辈都看不完的”

“这些斯基们，和我离着十万八千里呢，怎么可能全都懂？”

秦涧皱着眉，厌恶地看着她。

秦涧看看她，然后从袋里掏钱包.

“我不缺东西”程菱薇很生气地说，“我是要你陪着我”

他的回答似是而非，程菱薇却明白了秦涧的意思。

“换个说辞好不好？”秦涧悻悻，“估计我得背你这人债背到个月底。”

“咦？你不是也在看么？”

“他说得一都没错。”秦涧脱外，拉开椅坐来。

大年初一这时候，来K歌的人还真不多，包房四面都安安静静的，仿佛整个KTV就只有他们俩。秦涧早已被刚才的东奔西跑搞疲倦了，了包房，一关上门，他就一脸厌倦地坐到沙发角落里。

看他那姿态，俨然打算把一午时光消磨在这些旧书上，程菱薇不乐意了。

“些吃的吧？”程菱薇说。

“嘛？”程菱薇看他。

程菱薇笑起来，她看得，秦涧已经妥协了。

终于发觉他的存在，程菱薇赶放书，蹦起来：“你回来了”

“嗯，女思想家。”秦涧看看她，“难得你会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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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那好，现在咱们都看书。这不是很好么？”

“那咱们去玩你不是喜看电影么？对了，咱们去唱卡拉OK”

“自己拿钱去购，随便买什么，把钱用光为止。”秦涧把钱包拍在她手里，“去吧，别烦人。”

“我不想逛商场。”

“看什么这么兴？”秦涧没看她，径自把书拎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