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喝了药，重新睡的时候，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孙氏和顾晗去堂屋坐了，顾晞跟前是冬姨娘在守候。

孙氏即使讨厌冬姨娘，这个时候也没有攆她走。都是娘的人，能会到那份心。

“……母亲。”顾晗喝了丫呈上来的茶，斟酌着和孙氏说话：“我是突然起的兴致来看五，她生着病，大夫都请不来……四的一个丫就敢颐指气使地拦大夫。”

“可见大伯母在府里的威望。”

“……是，父亲不在了。但我们还有您啊。您不能一直低迷去……父亲在天之灵，也希望能看到二房过的好。”

孙氏抓住女孩儿的手，叹了一声：“我晗儿都懂得为母亲打算了。但你不明白你大伯母的厉害，母亲是斗不过她的，就盼着你们平平安安的大成人。”

“母亲。”

“好了，不说了。”孙氏打断女孩儿，“母亲知怎么的。”

等到傍晚时，顾晞的烧才算是退去了，人也清醒多了。

孙氏见没事了，就待了桃几句，和顾晗一起了竹亭。

冬姨娘跟过来求孙氏，想多照顾顾晞几日。孙氏没理由拒绝，便应允了。

夜朦胧。

顾晗和母亲分开后，回了在堂。而孙氏却去了凌波苑，那是武氏住的地方。

顾是次日给孙氏请安时才知顾晞病了。

他不好竹亭，让顾晗把他准备的补品给顾晞带去。

“哥哥，五的病好多了，早膳时还吃了两碗饭。”顾晗看过顾晞后来，路过垂门时，见顾在抄手游廊站着，便迎了上去。

“那就好……”

兄妹俩刚说了一会话，张居龄就过来了，他是过来找顾去学堂的，走近了才发现顾晗也在。

“张公好。”顾晗微微一笑，屈先行了礼。

第10章 10

“张公好。”顾晗微微一笑，屈先行了礼。

“六小。”张居龄拱手，站在顾的侧。

“喊我什么？”顾转去看好友，“你这会倒闲了？我看先生总和你有说不完的话。”

“……那是因为我月中旬要参加乡试，先生在指文章。”张居龄语调微扬，有属于少年人不知愁滋味的轻松。

顾晗在一旁看着，觉得两人很有意思。她前世认识的张居龄可不是这样的，他冷峻严酷、威震当朝。大声说一句话，没人敢吭声的。

“你还用别人指？”顾拉声音，正经说：“听祖父的意思，你肯定会榜上有名的。”

张居龄笑笑，谦虚：“……顾大人看了。”

顾说他：“你这人……太不老实。”他说不过张居龄，只嘴：“我祖父看人是十分准的，晗儿可以证明。”

顾晗竭力忍住笑，附和：“是。你一定会中举的。”他何止能中举，还是榜首呢。

气是无容置疑的，还有极端的信任。

张居龄怔了一，不自觉抬去看。她穿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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