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五人与卫五人依令站好，其余人本不理他，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说说笑笑。

就在慕映琸即将崩溃时，一袭玄束袖武袍的赵荞总算现了。

他如见救星，奔到赵荞面前，吼到微微嘶哑的嗓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助：“他们故意不听令的。这是军中惯例，威。”

行伍多年之人向来慕，初初集结在年轻又无功勋资历的新任主将或上官麾时，总会用类似的试探挑衅来暗暗评估对方是否够资格带领自己。

这算军中一个说不上好坏的风气，是年轻将官新上任时必须面对的第一仗。

年轻，又无功勋资历，这两样，赵荞与慕映琸都占全了，今日这场面是注定会来的。

“你要不要让贺大人面，帮忙震慑一二？”慕映琸小心翼翼地建议。

赵荞回对后几名抬着箱的杂役官挥挥手，示意他们跟过来。

又对慕映琸笑“呿”一声，边走边：“若借贺渊的势，是能暂时控制前局面，可之后的日里，这些人对我俩就彻底不服了。”

慕映琸吼了这半天，贺渊就在他跟前站着却一直袖手旁观，只是约束了自己的四名属，并未帮忙对其他人发列队号令，也就是因为明白这个忙他帮不得。

这场立威之仗只能她与慕映琸两人自己打，绝不能借助任何第三人的帮忙。

赵荞走到哄哄的人群面前，目光扫过那些故意无视她，仍旧围在一起磕闲牙的家伙们。

她笑了笑，回对慕映琸：“开箱，取两只连珠来。”

“什么？”慕映琸瞪大双，惶惶然压着嗓，“你不会想把不听号令全都就地解决了吧？”

若是这样，那也太疯狂了，他可不敢合。

这六十三人个个都有凭军功得来的御赐青玉剑或嘉勉金令，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是中阶武官武将，便是皇帝陛要咔嚓他们也得斟酌再三啊！

“我还没膨胀到那地步，”赵荞白了他一，“不打人，打鸟而已。”

慕映琸恍然大悟，笑着掀开杂役官们带来的一个箱，取两支连珠，将其中一支凌空扔赵荞。

那些人还在叽哩哇啦地大声闲聊，本没有收敛的意思。

赵荞也不搭理他们，接过慕映琸扔来的那支连珠，认真检查了弹匣中的铜弹后，歪对慕映琸轻眨尾。

“一人三发，谁走空就罚谁晚上不许吃饭。”

“好咧。”慕映琸笑眯了。

*****

先后砰砰砰六声响后，满场寂静。

方才还旁若无人大声聊天的所有人全都瞪看着从天而降的六只血淋淋鸟尸。

赵荞将连珠扔回箱里，走到其中一只鸟尸前蹲，痛心抹泪状：“慕映琸你看看你瞄的什么玩意儿？两弹中一鸟，都打成漏斗了这还怎么吃？！”

慕映琸瞠目结，讷讷：“你先也没说打来是要吃的啊……”

“算了，好歹还有五只能吃的，”赵荞站起来，对一旁呆若木的杂役官们招招手，“快快快，拿去收拾收拾烤一烤，现烤现吃。”

慕映琸瞟了一愣住的将官们：“不、不是先让各位将军与大人们列阵么？”

“他们都不急，你急什么？”赵荞目光扫过众人，冷冷笑，“一堆领兵带属的武官武将，就列阵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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