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酌缓缓勾起，着桑落的跟着一起。

“放松，”崔清酌的呼在桑落的掌心，他故作不知，只是调笑桑落，“桑落，别夹那么。”一边说着一边酣畅淋漓地桑落的，连都松开了，全靠桑落自己用双勾着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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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酌握住桑落的将他的半抬起，两条搭在他的臂弯里，然后低，在那颗怪异又柔的骨朵上亲了一。

“嗯”

“三哥，天，天亮了。”桑落攥着手掌，可掌心如同藏着一颗火焰，藏也藏不住，那火焰从指钻来，扯着四肢百骸一起燃烧。他愣愣地问，“起床吗？”

禁和的极大反差让桑落浑都是汗，突然哭叫着了来——居然被崔清酌了。

接着崔清酌的动作越来越快，腰用打着桑落的，很快桑落就捂着嘴低声浪叫。

就像崔清酌慢慢教着他的小傻怎么在事里获得更多愉，他在一次次的事里知桑落哪里，知桑落喜他碰什么地方，知他能承受多重的，知他更想三哥狠狠地把他的。桑落也在努力摸索着给予崔清酌愉，他主动又顺从，坦诚火，在崔清酌冷峻的神里揣测他的三哥不仅是纸老虎，还喜他的表白，于是从不吝啬，恨不得把全意说给他知晓。

也许崔清酌只是在教他，神清冷自持，就这样着他的指掌心。那双分明看不见的睛牢牢“望”着桑落，晨光落去，仿佛盛着酒。

桑落急促地息着，崔清酌已经到了他的指，他从来不知这里会这么。崔清酌一边用他的手指，另一边已经握住了他的小，鼓的被他整个抓在手里，的不住，又从他的指来。

这个时候月离应该已经起床准备给他们梳洗，桑落怕叫来被他们听见，忍到额上都是汗珠，偏偏崔清酌不肯温柔些，得啪啪作响，声噗呲不停。桑落努力收缩他的，自己的却半不。他怀后不太能憋，这个时辰已经是平日起床的时间，刚才又被崔清酌了一肚，现在他的还着桑落的，桑落又又胀，肚像是真的要爆炸了一样。

崔清酌是那个看不见的人，桑落仿佛觉得他也失去了视觉，指尖的被无限放大，忍不住屏住呼。

一个慢慢磨合的过程。

日是琐碎的，也好像变得琐碎，成了细微里的迁就与在意。

他叫也叫不，握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大肚上。妇人才有的肚现在男孩上其实是很怪异的，尖尖的肚摸起来才知很柔，上面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薄薄的肌肤在光仿佛是透明的，青紫的血隐约可见，崔清酌的时候，肚也跟着晃，小球一样躲在崔清酌的手掌。

“三哥，别”

桑落僵着不敢动，可崔清酌掌心里的他又是绵的，哭着喊三哥，不断地痉挛着。

可这细微裹着平淡的岁月，慢悠悠地随着河东，也是人生。

崔清酌低低应了一声，不知是答他的天亮还是起床，他的手指轻轻压着桑落的肚，缓缓动了起来，半的被酸的挤压着，又渐渐翘起。

桑落的手指被崔清酌握着，他故意学着桑落刚才的法，用尖卷着他的一手指。

崔清酌仰，迎着光看过去，晨光从厚重的窗帘透来，落在他的睑上，也落在桑落雪白的肚上。他寻找光的手指跟着落在桑落的肚上，鼓起的薄薄肚里是他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