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渐渐隐去，越来越多的光从窗格来，桑落的肚也越来越胀，可崔清酌的不停，让他只能抱着肚，球一样的肚仿佛一瞬间就会炸开，桑落里着泪，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声噎着求三哥：“三哥，把我放来好不好。”

崔清酌用手臂勾住桑落的弯把他抱起来，垫着桑落的肩膀，温柔地律动着，“怎么了？”

“要来了，呜我憋不住了”

桑落哭着去自己的，可他堵也堵不住，无可，只有淡黄的淅淅沥沥地从他的指来，偏偏崔清酌还在不停。

“三哥不要了，呜不要了”他羞得快过去，蹬着双想要从三哥怀里爬来，铃铛脆脆地响，桑落怕崔清酌听见，哭着去抓铃铛，顾得上铃铛就顾不得其他，肚又大，桑落歪歪斜斜地要倒，还没爬多少，又被崔清酌拉回去得更狠。

“别动，”崔清酌故意促，“快，等会还要去酒坊。”

于是桑落迫自己躲在他怀里，自暴自弃说，“三哥，你不要听。”接着放任自己被三哥失禁，又不，只能顺着大滴滴答答地往。他的里还着，肚胀疼，绷直不敢动。

崔清酌掐着他的腰，闻见味，知是他的太狠了才让桑落失禁，偏偏要咬着桑落的耳朵逗他，“桑落了吗。”

“不是，没有”桑落憋得太狠，两三之后就不再往外冒，像是关不住一样嘀嗒着，他还在攥着铃铛，腰牢牢被崔清酌抓住，桑落又去自己的，满脸通红地说不来话，生怕崔清酌闻来，可心里又清楚三哥肯定已经知，连哭都不敢哭了，憋得满大汗。

“嗯？”

松开手，桑落用手臂抱着崔清酌的脖难过地说，“怎么办，怎么办，三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我知。”崔清酌偏亲了亲他的鬓发安抚他，听见桑落结束，就着这个姿势也在他的肚里。满满当当的肚装不，顺着桑落的来。

桑落闭着，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耳尖红得滴血，为自己失禁又羞愧又羞耻，更怕有洁癖的三哥嫌弃他。

“没关系的，好了没事。”

桑落低着不说话。

崔清酌忽然想起很久之前，桑落刚被他捡回来，他母亲要把桑落赶去，他只好让小孩和他一起睡。晚上小桑落就了床，又羞又怕，一直往他怀里钻，攥着他的衣襟就只是哭，那时候桑落连话都说不囫囵，小脸通红。

可当初的崔清酌意气风发，对待孩其实没什么耐心，又碍于母亲，第二天就把桑落送去了酒坊学酒。

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这里。

崔清酌着桑落的脸颊，低声哄他，“三哥没有嫌弃你，只是没什么耐心，也不是故意欺负你的，桑落不生三哥的气好不好？”

“没有，”桑落红着脸认真地说，“没有生气，三哥没有欺负过桑落。”

床上一篇狼藉，桑落一边帮崔清酌穿衣服一边还在想，脸上的红始终没去，等会月离她们要来收拾床铺，一直在想被看见了怎么办。

收拾床铺自有小丫鬟，月离哪顾得上这些，就算她看见也没什么，再多的痕迹也不是没见过。

外面敲门了，桑落想了半天，终于被敲门声个主意，急忙忙地抓起桌上的壶，然后揭开壶盖，翻手将半壶都浇在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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