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孩非得要跟来。”

别人便说：“得真不错，看着也乖巧，等他大了刘师傅你就享福了。”

刘彦只是笑着摇。

刘思柏跟在他后走街串巷，帮他收钱找钱，小数学学得好，找的钱从没差错。

两人经过副品店，刘思柏目不斜视，倒是刘彦，盯着不远一个小孩嘴里的泡泡糖看了看，回对儿说：“等我一。”

他了店，没一会来，手上拿着一包糖和几颗泡泡糖，将糖到儿怀里，叮咛他：“别一吃完，小心坏了牙齿。”

小孩，没有不喜这甜滋滋的东西的，刘思柏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雀跃的神怎么能躲过刘彦的，他笑轻轻了儿的发，骑着车继续往前。

凌云端看着前腮帮一鼓一鼓的小孩，问刘彦：“你儿？多大了？”

“十岁了。”他又侧跟刘思柏说：“小柏，快叫叔叔。”

刘思柏正嚼着泡泡糖，他极困难地将糖推到一侧，糊糊喊：“叔叔。”

凌云端笑着对他，问他：“读几年级了？”

“四年级。”

回去的路上，刘思柏突然问刘彦，“爸爸，这个叔叔就是照相的那个吧？”

刘彦奇怪，“是他，你怎么知？”

“因为他看起来跟别人不一样。”

刘彦小心地避过迎面而来的另一辆三车，随问：“哪里不一样？”

“嗯……”刘思柏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首先，他讲话的音跟我们不一样，他说的就像电视里的人那样好听；第二，他穿的衣服也跟别人不一样，那么整齐那么好看；第三，你昨天说的，咱们跟他不熟，我没有见过他。”

刘彦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会推理论证，还来了个首先第一第二，虽然理由有牵，逻辑思维也奇怪，但结果却对了。

“没错，就是他。他是大地方来的，不算我们这的人。小孩还聪明。”

刘思柏起小小的膛，不服气：“我本来就聪明，我们老师说了，我是班上最聪明的。”

刘彦哑然失笑，“那你们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要懂得谦虚、要矜持？”

刘思柏将膛收回来，瘪瘪嘴，有气无力：“有——”

刘彦终于没忍住，大笑声。

院里刘彦他爸刘传理正在扎扫把，刘思柏一溜烟车朝他跑去，边跑边喊：“爷爷爷爷，张嘴——”

刘传理抬，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一个甜滋滋的东西，他笑呵呵：“小柏给爷爷吃了什么？”

刘思柏眨眨，神神秘秘，“好东西。”

许英从屋里来，笑：“什么好东西，给了爷爷可不能不给。”

刘思柏将一包糖全倒在桌上，“的当然有，大家都有。”他数了数，把糖分成一堆堆，边分还边喃喃自语：“这个是的，这个爷爷的，这个爸爸的，还有小鹏哥的，伯伯婶婶的，我的，每个人九颗，多的一颗给我，嘻嘻嘻嘻……”

大人们当然是逗着他玩，见他果真要分糖，怎么可能会收，到最后只除了送给黑小的那一份，其他全都是他自己的。

他回家放好糖，又跑来在他爷爷边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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