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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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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几时算个完。程凤台上前在他们一老一少中间,劝:“好啦好啦,听着还是旧相识。商老板,要尊老嘛!”

商细哼一声:“你有钱你给他。我没有钱!”

程凤台看看老弦儿,掏支票簿打开夹层,里面放着薄薄一叠钞票。老弦儿里死死盯着钱,嘴上不停地奉承他:“爷,您是好人,我一看就知您是好人!老弦儿我这辈见过的人多啦!就瞧您眉尖儿里透着慈善和义气!他日必定逢凶化吉,心想事成,多多孙,发一辈财!”

程凤台常听人骂他氓混球,乍听此言,居然有几分兴。微笑着捻开钞票,不待他一张来,老弦儿明手快地从他手里抓了几张卷了卷压在帽里,一面说着恭维的话,一面倒退着跑了。

为这两个钱,程凤台不见得再去抢回来,望着老弦儿的背影笑:“这还真是打劫啊!”

商细愤然:“他老这样了!过去还抢走我一只手表。他是拿钱去赌了!”

程凤台拍拍他的背:“商老板,咱不和他置气,又不是大钱。”

商细皱眉:“不是钱的问题。我最讨厌为老不尊的!”

两人一径回到了车里,这时候已经将近五了。老葛枯等了几个小时,然而神抖擞,整装待发,丝毫没有不耐或者松懈,真是个称职的司机。

程凤台问:“去清风大剧院?”

商细,他今天唱的是夜戏。

第24章

老葛把车停在老地方,程凤台带着商细从小黑巷里后台,商细笑:“我后台从不走这条路,您比我还熟呢。”两人才走到门,就听见化妆间里大人叫,孩哭,女人们在哇哇大吵,肯定又不知为的什么蒜的事打起来了。商细习以为常似的,也不见他着急,叹了气,:“二爷,里着呐。您怎么样?”

程凤台最好看个闹,笑:“我等你唱完夜场,送你回家。”

商细就听他这么说,一听就笑了:“您这个份,在我后台坐着等呀?”

程凤台:“不坐着,开了戏我就到座儿上去看。为了商老板,我在清风订了个包厢呢。开戏前商老板就收留我一会儿,行吗?”

商细笑着,慢悠悠推开门,态度轻巧地问:“怎么啦?你们又在吵什么呀?”

程凤台跟着就去了。商细掌权之后只定了一条规矩,那就是开戏之前必须比他到得早,此时拉琴的补的整个云楼的人都挤在化妆间里大瞪小。程凤台有阵常常没事去后台坐着与商细聊天,云楼里的人都认识他,见到他也没有什么拘束或者收敛。而且几个泼货都是不要脸的,当着外人只有更来劲,把一个呜呜在哭的女孩往前一推,:“您自个儿问她!”

商细低,很和气地问:“二月,你说,怎么了?”

这一个唱小旦的二月,艺名二月红,是商细来京后亲手买来的。因为买她的时候正是二月里,就顺嘴给取了个这么个窑儿似的名字。同年买的她的几个师弟师妹们,依次是三月红、五月红、六月红、七月红、腊月红……一顺嘴就顺到底了,商细从不在这些小事上多费心思。

程凤台坐来翘着二郎,沙发上有一卷报纸,后台当然是没有人要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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