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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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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分什么样儿的,跟汉跑了的那位也是他师!”

这显然是在说蒋梦萍。程凤台立刻抬留心商细的表,商细神一动,皱眉说:“说一个事就一个事,不要扯那么远好不好!”然后拉开椅坐来,居然开始化戏妆了,小来立刻从人群隙里钻来侍候。

“班主!这事儿您不了!”

“你们各有各的说辞,我辨不是非,你们自己商量。”

“您可是班主!您什么事儿都不,这云楼还能怎么着啊!”

商细嘀咕:“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你们又不是才认识我。要这么说,这个班主我也不要当了,谁当谁当好啦!我不的……”

于是两方撇开商细,又开始了一场持久的叫骂,骂得那个寒碜,程凤台听着直摇,而报纸上恰好写到这一节——传言说商细接掌云楼,纯粹是为了挤兑蒋梦萍,和蒋梦萍赌气,他本就不是个经营的料。过去蒋梦萍掌戏班时,曾订不准私赴堂会,不准拉党结派,不准行贿司鼓,不准将戏服面带后台等等大小靡十来条规矩。虽然有人对她不服,但是戏班在这些规矩的辖制之,倒也是井井有条欣欣向荣的。然而等到了商细手里,戏班里大多都是他的师兄师,从小疼他到大,纵使犯了规矩,商细抹不开这份人,也不好对他们怎样罚。加上商细本就是个糊涂无能的人,心不在俗事上,不发疯的时候,就是个,随他师兄师怎么。除了戏,他一律的不留心不关心不上心,甚至连戏班的账本都没查明白过。逢到神诞祭祀,还要司鼓师傅三四请,把香火好了他手里,他这个班主才懒洋洋地给祖师爷磕上两个。久而久之,原来的规矩混混全都废了。戏班里妖孽横行,滋事生非,全依靠商细一个人的声望在那儿维持着。文尾还说:“观今云楼之经营理,恐非商氏班主能左右。云楼虽则姓商,实则大权旁落。”程凤台看今天这,也就知报上所言非虚,云楼前途堪忧了。只不过这大权是商细拱手让人,弃如敝履的,而不是报上推测的被某个野心家篡权。

沅兰和十九吵了半天吵不绪,最后由司鼓师傅站来主持公,问二月红:“这事再闹去也是没个分明,你是个好孩,别撒谎,究竟有没有动朱笔?”

二月红被她们吵得方寸大,低不答言。这似乎已然是个答案了。沅兰得意洋洋瞟一十九,十九寒着脸瞪了瞪二月红,恨她个不争气的,把戏服一甩,也去上妆了。闲杂人等看完了闹应完了卯,除了有戏的,其他都散去了。二月红就要被拖去打板,腊月红大声喊住他们掌刑的,给商细砰砰磕了急响,:“班主!求您发句话,让我替师挨罚!她都是为了我!”

商细手里的妆笔一顿,对着镜里自己的脸说:“不行。谁的错谁受着,你凭什么替她挨打?”这个时候,他倒难得给了句准话。

“因为师待我好!这世上只有她待我好!别说替她挨打,就是替她去死我也甘愿!班主您就行行好吧!”

腊月红又跪那里磕磕个不停。程凤台放报纸从镜的角落里看着商细,神先是有错愕,接着便是怜惜。商细被腊月红的话说呆了一阵,司鼓师傅唤他一声,他才慢声:“其实这事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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