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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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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里的酒:“到了就来吧!哎,真会挑时候……”

唱曲的姑娘经事多了,从范涟膝盖上落落大方地站起,抱起琵琶从程凤台边挨得很近地而过,留一缕幽香。

程凤台目光追随了她好久,笑:“舅,不错嘛!很会给自己找娱乐。这么一小会儿时候都不放过。”

范涟向他摇摇手:“夫你是了解我的,我喜被动。小姑娘看我少年英俊,投怀送抱。我不能推开她的。”

程凤台搓掉果仁的衣丢嘴里,貌似正地继续扯淡:“是的。我是了解你的,你最不懂拒绝姑娘好意了。你心,心善,心儿好。”

范涟,给他斟一杯酒:“夫你真真的是了解我。我就这一个缺,心,不能拒绝姑娘,怕姑娘难堪。”

“是的。”程凤台想了想:“其实我也有这个缺。”

他们哥俩能这样扯淡扯一天不嫌累,一句正事儿都没有,连篇的话,从家里短谈到酒声。早年间,程凤台最初和范涟勾肩搭背讲八卦的时候,范涟总是表示一副十万个看不上的神气,扭着脸皱着眉,那意思仿佛是:我对这些事都没有兴趣,背后说别人是很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娘们儿行径呢?可是程凤台就喜与他玩儿,就要玷污他的君品格。时日一久,果然近墨者黑。范涟现在也会神猥琐地说:夫,只和你一个人说啊,你不要传给别人听啊。然后将些轶闻兜底儿一倒。或者追在程凤台后面锲而不舍:夫,快告诉我,那个啥到底怎么回事儿呀?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守如瓶的。程凤台被他追着,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对于这事,二早已过定论,程凤台是走哪儿都要坏一片人的罪魁。

磨牙磨到五钟,还不见常之新的影,程凤台就跟那儿随问了一句。不想范涟沉默了一阵,一颗瓜在嘴里了半天才嗑,叹气说:“之新现在也够呛的了。”

程凤台一抬:“怎么着?”

“哎,一言难尽呐!”

那个风无非就是引着程凤台追着问,程凤台很符合章程地追问了一番。范涟终于说:“之新这人,是太太直了一。现在的衙门你知,比清朝那会儿还不如。之新在里面受挤兑。”

程凤台:“我看他很会说话,为人也豁达,不会不好人际吧。”

范涟摇摇:“和同事关系好有什么用。他不肯同合污,不肯拍迎奉,不肯打黑官司。他的上司不容他了。差一趟跑半个中国,的活儿也很危险。薪才克扣得那么一,好一的香烟都不起了。”

程凤台听了也觉得很难办,以常之新的骄傲,是绝不会接受他们的帮助的。

“外难熬这还不算什么,这世在外挣饭的男人,有几个是不难熬的?哪怕你我之辈,看着荣华富贵,该低的时候那不也得跟孙似的。”

范涟说的是实话,就是不那么中听。程凤台回想他装孙的那段难熬岁月,冷冷地哼了一声。

范涟继续说:“最苦恼的是之新家里那事。”

程凤台关切地问:“和萍嫂?”

范涟不答话,默认了。

“他们两个好成这样,还能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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