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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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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荻是宁可陪你睡两觉,也不肯陪你唱两。他的心思你还看不来?说他是戏就跟骂他似的。”

商细拧着眉一挥手:“那他还和我这戏什么近乎什么歉?”

“商老板是名角儿,跟好些个大亨都说得上话,哪能轻易得罪了,不怕被你暗算了吗?”程凤台拍拍他:“也说不定是看我面,他知咱俩……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

“你才是狗!你是一条癞狗!”商细恨:“这就去死原小荻!”

商细发这般雄心壮志,等真的到了饭馆,人却依然沉默又老实,别提有多乖了。只是气不大好,全然没有过去见到原小荻时的羞怯样,脸上挂怨气横生的挂着四个字:还我俞青!

程凤台拍拍商细的背,贴他耳朵说了一句:“去,死他呀?”

商细横他一,默默地不吱声。

商细的态度,原小荻当然也觉得了,很地招待两位坐然后布菜。商细一言不发,都是程凤台在和原小荻寒暄。

原小荻首先举起酒杯,对商细:“都怪原某人治家不严,丢了自己的面不说,给商老板添了这么大的,实在过意不去。”

商细端酒杯很冷淡地和他碰了一个,很冷淡地回了一个“哦”字。

商细在不待见的人面前,也就不害羞了,只甩开腮帮吃大,吃得满嘴油。原小荻和程凤台谈话中间几次留意到商细,知他气还没消,心想但是他也不用撑着自己来愤嘛,难不成是想糟践儿钱气?果然孩气呵!这么一想,微微一笑,立刻给添了几最奢侈的山珍海味。商细都给装肚里去了。原小荻哪里知商细过去跟他是假客气装斯文,今天才是正常饭量。

等吃到一定程度,原小荻看商细吃得耳朵尖红彤彤,衣领扣解开一只,嘴角轻轻带着笑,这时候应该是最好攻克的了,便温柔地向他打听俞青的落。

商细停筷怅然之。程凤台笑着看了一原小荻,暗想,原来这才是今晚的正题。

“俞青不告而别,应该去了南边。她被你家里人打伤了,伤痕累累,路上能不能平安都悬乎。而且还破相了,说不定不能唱戏了。”商细夸张得在儿,诈人诈得很认真。原小荻听得魂飞魄散,半晌不能回神。商细此时重新打量这位昔日的名角儿,奔五张的人了,脸上已失去光,暗淡而疲倦。因为世俗舆论所累,努力抹杀掉前半生的历史。自诩好琴棋书画,可是却终日着铜臭的买卖。蝇营狗苟挣了十几年,终于挣了俩破钱,挣了个儒商的格儿。家里一窝糟心娘们儿憋着劲的生儿,明争暗斗。原小荻就是个披着一张风雅的大俗人!商细就不知俞青究竟看上他哪儿了,这不是瞎了了吗?他除了昆曲唱得确实很好之外,一儿也没有别的可取之。商细转脸看向他的二爷,这是个吃喝嫖赌实打实的俗货,所有人都知他喜女人,喜黄金,喜享乐,好就好在他从来不装犊,从来不加以掩饰。坏得张扬,就显得可。商细觉得自己真有光,愉悦之,给原小荻补上一刀:“俞青孤苦伶仃一是伤,指定活不成了。”

原小荻愣愣地看着商细,一扭,双目落泪,居然哭了。

程凤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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