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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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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有代遗言的兆。

商细不禁泪一涌,坐到床前拽着侯玉魁的手:“爷爷!您可不能走啊!咱老哥俩还没好够呢……”

几个徒弟们面面相觑的,看不懂这位角儿和他们师父到底认的是个什么辈分。

侯玉魁靠着吊盐行支撑了一段日,没熬到榴开就走了。商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颊上的抓伤早已痊愈,正在后台快乐地听程凤台讲笑话,一边卸妆。琴言社的当家钮白文神哀痛地来传递这项讣告,后台顿时一片死寂的,然后一片唏嘘。商细慢慢站起来,发“啊!”地一声,又慢慢坐了去。

钮白文见证了侯玉魁商细这对忘年的谊始末,对商细态度诚恳地劝:“老侯这把年纪了,上跟太后佛爷驾前争过脸,跟升斗小民堆儿里受过捧。也算值了!咱们都不要太伤心,把他老人家的后事办风光了最要。”随后:“我说商老板,老侯儿孙不济,最大的孙今年才十岁,侯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我钮白文是有多大力多大力,没得推辞的!您是咱北平梨园行里一号的人,您可得挑大梁啊!”

商细呆呆地:“哦!”一想又:“我太年轻,哪够格!还有几位老先生在呢!”

钮白文只当他在谦虚,笑:“年纪轻怕什么,您名声可不轻!”站起来拱手告辞了:“您留步吧,别误了戏。我还得跟那几位角儿报丧去。”

商细闷闷不乐地过了一晚上。第二天停了所有的戏,披麻孝与侯玉魁的徒弟家人以及几位角儿一起守灵。他虽有一片孝心,耐不住天夜里就觉无聊来了,守着香烛,往盆里化纸钱,这样幽静有一丝寒意的夜,周围素幔白帐的。商细就想应个景儿,轻轻地在那哼唱侯玉魁的名剧,说的是一个鬼魂显灵报仇的故事。他得侯派神髓,把几个徒弟们听得是寒林立,直央告他:“商老板,好老板,回师父大殓您可劲开嗓!别现在吓唬我们呀!”

商细:“我怎么吓唬你们了?你们师父的名段,你们听着应该觉得亲,有什么可怕的。”

首一个年幼孙女儿熬不得夜,刚才打了个小盹儿,睡梦里被商细幽凉旷远的戏腔唤醒了,睁也分不清是不是梦,怕得噎大哭,一定说听见爷爷在唱戏。把几个媳妇也唬得够呛,借说要哄孩,抱走了孩就没有再回来过。

商细撇撇嘴,不愿地噤了声。

守到半夜,商细也觉得困劲儿上来了,支着打瞌睡,就觉得有人了他的耳朵。惊醒一看,居然是程凤台。程凤台打完十六圈麻将,夜间活动散了场,心里惦记商细,就借着吊丧来找他。看到商细醒了之后还会一直捂着耳朵搓来搓去的,觉得他实在太憨了,当众就对着他笑开了。

这里可不比在云楼后台由得他们卿卿我我,这里是有多少双睛看着呢!商细搓着耳朵警觉地环顾一圈四周,几位名角儿们立刻别过睛当没瞧见。

侯玉魁的大徒弟连忙给找台阶,笑:“程二爷有心了,这个儿还想着赶来给师父上香,不枉我们师父病前那阵还念叨您呐。”

程凤台沉痛:“我和你们师父当年在安王府认识的时候,可是详谈甚,好啊!我喜戏,老侯也给我说戏,多实诚的一老!当时我就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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